何雨柱听罢,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在院子里荡开。
没想到,最懂他脾性的竟是这个常跟自己斗嘴的许大茂。
笑声未落,张奶奶已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人群 ** 。
她站稳后,用力将拐杖往地上一顿,目光直直望向街道办主任,一字一句道:“王主任,我也信柱子。
去年我家儿媳妇病得凶险,要不是街道帮扶,恐怕熬不过那个冬天。
柱子自己日子也紧巴,可那时他悄悄塞给我十块钱、一块腊肉,让孩子他妈能吃上药、补上营养……我这把老骨头从关外逃难到京城,一路上,为一口吃的打破头的事见多了,旁人的冷眼也受够了。
只有柱子,从没嫌弃过我们。
我不信这样的孩子会去犯法——老婆子我用这条命担保!请您务必查清楚,别让有些人,污了柱子的名声!”
老人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实,像石子落进深潭。
王主任神情动容,郑重颔首:“老人家您放心,我们一定查明 ** ,绝不冤枉好人。”
张奶奶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院子里交头接耳的声响低下去一些,但并未完全平息,仍有细碎的议论在角落里浮动。
易中海的面色沉了下来——那块腊肉分明是他家的东西,何雨柱竟拿它来做人情!
“何雨柱同志,你倒是说说,剩下的那些钱又是怎么来的?”
“咳,日子实在艰难,好心的刘叔看不过去,主动借了我一百万。
刘叔真是难得的好人,做了善事从不张扬,默默照应我们这些没爹没娘的孩子。”
何雨柱语气诚恳,目光却往易中海那儿轻轻一扫,“比那些嘴上挂着小恩小惠、生怕别人不记得的伪君子,不知强了多少。”
王主任顿时想起来了——何雨柱确实向她提过借钱的事,只是自己一时没联系起来。
她心里掠过一丝歉意。
刘海忠站在一旁,听得嘴角微扬。
何雨柱这小子还算有良心,这时候还不忘替他传个好名声。
“没错,柱子大师兄办喜事那天早上,他随口提了句手头紧,我担心他周转不开,就把钱借给他了。”
刘海忠接话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围观的众人纷纷露出恍然的神情。
既然钱是刘海忠借的,何雨柱的账目自然就清楚了。
只不过,刘海忠怎么就那么笃定何雨柱还得起这笔巨款呢?
易中海只觉得额角发胀,一股火气直往头顶冲。
刘海忠既然早就借了钱,为何从头到尾一声不吭?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登台唱戏的丑角,满以为站在理字上,逼着何雨柱坦白交代,谁知对方不仅反手一击,还眼睁睁看着他在众人面前上蹿下跳——这张脸,今天算是丢尽了。
“既然何雨柱同志已经说明了财产来源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王主任语气缓和下来,“举报的同志也应当明白,没有证据的猜测并不能成为指控的依据。
另外,你们大院修建公厕的进度很快,值得表扬,希望大家继续保持。”
“王主任,这都得感谢易中海同志——他主动提出负责晚饭,而且承诺只要参与修建的人,餐餐都有肉。”
何雨柱笑吟吟地看向易中海,话里仿佛裹着别的意味,“所以大伙儿干劲才这么足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王主任赞许地点点头,“易中海同志,你这份心意很难得,要继续保持啊。”
易中海脸上堆着笑,心里却像被针扎似的疼。
王主任的表扬确实是他眼下最需要的,这等于在众人面前替他挽回了颜面。
可是一想到要供一百多号人吃饭,还得顿顿有肉……这简直是要掏空他的家底啊。
“主任放心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他勉强维持着语调的平稳。
王主任离开后,院子里几乎沸腾起来。
明晚有肉吃了!有人甚至暗暗盼着那厕所修得再慢些才好。
易中海踱到何雨柱身边,脸上仍挂着笑,声音却压得低低的:“柱子,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供肉了?”
何雨柱嘴角一扯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这就装不下去了?伪君子。
易叔带来的消息很快在人群中传开——明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