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,不知要闹出什么动静。
刚才那些人落井下石的嘴脸,他可都记着呢。
他从来不是宽宏大量的人。
易中海的仇当场就报了——厕所那桩事还没完,往后有他受的。
其他人眼下动不了,但日子还长,总得叫他们心里悬着点儿。
说不定哪天,他也学着写两封举报信玩玩。
尤其是易家和贾家,往后最好别往鸽子市凑。
否则,他还真想瞧瞧这两家被举报的滋味。
说来也巧,来这儿一年多了,他倒被举报了两回。
上一回是易中海,这一回是贾张氏,下一回又会是谁?这年头果然处处得留神,小心才能走得远。
第二天晌午,丰泽园里来了几位熟客。
“老杨,有些日子没尝川菜了吧?”
“川菜是吃过,可地道的味儿难找喽!”
“嘿,今天这儿就能吃着。
不瞒你说,我头一回尝的时候也惊着了。”
“老李,这话当真?”
“那还有假?服务员,点菜!”
“麻婆豆腐、鱼香肉丝、红烧肉、酸辣土豆丝……先这些,别糟践粮食。”
老李递过菜单,朝老杨会心一笑。
“都是家常菜,挺好。”
王主任也起身跟服务员低语两句,脸上笑眯眯的。
后厨里,学徒把单子递给何雨柱。
“柱子哥,客人指名要您掌勺,这是菜单。”
“行,搁那儿吧。”
何雨柱心里有些纳闷。
他在丰泽园还没什么名气,客人专门点他做菜,倒是头一遭。
他转身朝灶头边的大师傅问了一句:
“师父,客人点名让我做,您看这……”
“让你做就做,规矩都忘了?三灶也是灶,上你的勺。”
“得嘞!”
何雨柱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的食材,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。
师父的教诲犹在耳边:用心烹煮,勿问座上宾。
四道菜肴迅速呈于盘中,由侍者逐一端出。
他并未探头张望,也无心去前厅窥探。
“老李,这麻婆豆腐的色泽、香气、滋味都齐了。
若非身在京城,真以为回到了蜀地老家。”
“如何?若告诉你掌勺的师傅年纪尚轻,只怕你更要吃惊。”
“莫非你认得这位厨师?”
“上回与你嫂子同来,正是这位小师傅的手艺,地道得很。
方才你嫂子特意嘱咐,定要请他亲自下厨,好让你尝到故乡的滋味。”
他未多言,只含糊带过上次也是这位厨师掌勺。
“哦?我倒真想见见这位师傅。”
“我去问问。”
王主任起身走向后厨,寻到何雨柱,低声嘱咐了几句,以免他言语间露出破绽。
“劳烦请何雨柱师傅出来一趟,有些事想问。”
“您稍候。”
“有劳。”
片刻后。
“王姨,您来了怎么不先招呼一声?”
“到前厅去。
记住,你从未见过我与老李,明白了么?”
“方才的菜是您点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何雨柱虽觉这要求有些蹊跷,却也不多问。
这些人行事自有其深意,老实听从便是,不必深究。
“小师傅,这桌菜出自你手?”
“正是,先生。”
“后生可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