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可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“说的什么话!”
闫埠贵讪讪摇头,“见你家两天没动静,顺口问问罢了。”
心里那点算盘落了空,他暗自叹了口气。
想从这小子指缝里漏点油星,当真比登天还难。
“您要实在惦记,等我倒泔水时让您尝尝咸淡?”
何雨柱挑眉揶揄,“旁的就甭操心了。”
“你这张嘴啊!”
闫埠贵瞪圆了眼,胡子都要翘起来。
何雨柱朝三大爷摆摆手,转身便走。
闫埠贵那双眼睛总在他自行车上打转,看得人浑身不自在。
他早托刘海中向邻里打过招呼,近日修屋动静大,请大家包涵——闫埠贵岂会不知?这会儿装模作样,无非是 ** 病又犯了。
这一年多来,何雨柱何曾让这位精于算计的邻居占过半分便宜?他说近日不曾带饭菜回来,也是实话。
在酒楼做工时,他与妹妹总在店里用过晚饭才归;前些日子替师兄张罗宴席,更不可能捎带剩菜。
闫埠贵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失望地咂咂嘴。
他原指望能蹭些油水,谁知空等一场。
可他也不敢真招惹对方——易中海的前例还摆在那儿呢。
那小子平日笑呵呵的,真要惹着了,谁也别想讨到好。
“蒯师傅,进度挺快啊。”
何雨柱走进自家院子,看见原先的屋架已拆得七七八八。
蒯师傅从木料堆旁直起身,抹了把汗:“柱子回来了。
材料都备齐了,今天收拾利索,明儿就能正式动工。
不出一个月,保准给你拾掇得妥妥帖帖。”
“成,您费心。”
“这些旧家具我看料子都扎实,回头修整修整,重新上遍漆,保管跟新的似的。”
“那敢情好,麻烦您了。”
“客气啥,主家爽快,咱干活也得漂亮不是?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此时胡同另一头,易家媳妇正由闫家嫂子陪着,悄悄往巷口去。
听说近日有位游方郎中在附近坐诊,专治妇人隐疾。
“易家嫂子,看郎中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,何必这般小心?”
闫杨氏压低声音问道。
易李氏神色黯淡:“老易不许我来……可我总不甘心。
这么多年了,要是真能治好呢?”
“孩子的事讲究缘分,急不得的。”
闫杨氏嘴上宽慰,心里却明白——这些年来邻里间的闲言碎语,她没少听见。
今日表面上是易李氏搀她散步,实则是她陪着对方偷偷求医,想来也觉着别扭。
“这院里也就您嘴严,我只能劳烦您陪着走一趟了。”
易李氏轻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