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要开全院大会。
众人心里七上八下,猜不透这次又要宣 ** 么动静。
这位主任的到来,总像一阵不期而至的风,吹得大院人心浮动。
她每回出现,院里总免不了生出些是非。
眼下,贾张氏、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已挨了处置,下一个会轮到谁,谁心里也没底。
在这四合院里,王主任一句话的分量,比谁都重。
“今天把大伙儿聚到这儿,是为着一件要紧事。”
王主任声音清亮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,“上面号召咱们团结起来,搞好卫生、防住疾病、把身子骨养得结实实的,还得彻底粉碎敌人的阴谋!”
她顿了顿,见众人都屏息听着,神色稍缓。
许富贵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率先开口:“主任,讲究卫生、防病强身咱们都明白,可这‘粉碎阴谋’该怎么下手?还得请您细说说。”
只有闫埠贵心里清楚,这次号召是那位老人亲自发出的。
战场上的惨烈让人警醒,就连京城这地方,也得防着被人钻了空子,非得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扫除不可。
“简单讲,就是除四害。”
王主任语气转肃,“老鼠、麻雀、苍蝇、蚊子,一样都不能留。
这是爱国卫生运动的重头戏。
厂里、单位里要比谁抓老鼠多,胡同要组织捕鼠队,连学堂里的孩子也得跟着动手。
夏秋两季专清蚊蝇,断了它们繁殖的根。
从现在起,就得动手,不能等它们冒头。”
她看向三位管事大爷:“你们各自把院里、连带外头街道划成片,彻底清扫,角角落落都不得放过。
街道办会来查,要是哪处不干净,我唯你们是问。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谁都听得出分量。
这是一场从上到下、必须打好的仗,就是要让那些脏的、害的,无处藏身。
许富贵立刻表态:“主任放心,我们今天就安排,明天一早就动起来,绝不给街道办拖后腿。”
王主任点点头:“好,我等你们的表现。”
说罢便转身朝外走。
几人将她送出院门,重新围到方桌边。
许富贵心里盘算着:怎么才能做得漂亮,让街道办满意?王主任说得明白,这是要评比、要争先的。
人活一张脸,树活一层皮,这事不能马虎。
“刚才主任的话,大伙都听见了。”
许富贵正色道,“这次卫生运动,咱们得分头负责。
后院归我,中院刘爷管,前院闫爷来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