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——
思来想去,何雨柱还是决定借“大院监督员”
的名目去探一眼,至少得知道孩子何时落地。
“二大爷,您说咱们要不要去看看秦淮茹?虽说只是生孩子,可毕竟人在医院躺着。
这时候正该显显您二大爷的风范,大事小事都关照到,大家看在眼里,心里能不记您的好?”
刘海忠捻着下巴琢磨片刻,觉得在理:“倒是该去,不过中院的人去就行了,一大爷三大爷就不必惊动了。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——拿准了刘海忠的脾性,便不难让他顺着自己的意思走。
自然,有时也得耐着性子陪他摆摆架子,这大概就是不得不付的代价罢。
得失之间总有杆秤,得了这样,便得舍了那样,这道理他早就想通了。
医院里,刘海忠端着架子迈进病房:“淮茹啊,我和柱子代表中院来看看你,身子还妥当不?”
“劳二大爷惦记,都还好。”
秦淮茹轻声应着。
“那就好,安心住着。
如今这条件可比从前强多喽——我家光齐出生那会儿,还是接生婆到家里忙活,哪像现在有大夫守着,稳当!”
一旁易中海闻言笑起来:“老刘这话实在,只要孩子顺顺当当生下来,花这点钱,值当!”
何雨柱冷冷扫过易中海的脸,心中嗤笑——老狗,你爱掏钱便掏钱,瞪我作甚?
你怕是做梦也想不到,那快要落地的娃娃,骨子里流的是你柱爷的血吧?
“嫂子大概几时生?你们全挤在这儿,易婶不如先回家候着。
这儿人手够了,回头要送补品或是搭把手,再赶过来也来得及。”
“约莫还得两三天,不急。
等真要生了再回去,万一突然发动,怕是人手转不开。
柱子,到时候恐怕得劳烦你炖只鸡——淮茹生了孩子胃口弱,你是厨子,手艺或许能让她多吃几口。”
“成,婶子说得在理。
只要我在,自然不会推脱。”
贾东旭见何雨柱没一口回绝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看来他与这位院里的“硬茬”
之间,尚有缓和的余地。
他暗下决心,定要与院中这些说得上话的人物修好关系。
自家母亲实在惹事太多,贾家的名声早已败了大半。
若再孤身无援,往后遇事只怕连个搭手的都寻不着。
如今下一代就要出世,即便不为自己,也得替孩子铺条路。
病房里空气凝滞。
秦淮如垂着眼不敢看何雨柱;何雨柱暗自琢磨孩子确切的生产日子;
易中海面色变幻不定,不知在盘算什么;贾东旭眼中却燃着微弱的希望;贾张氏始终低着头不吭声,像在盘算别的事;
只有易李氏偶尔插两句话,勉强维系着场面。
何雨柱与易中海觉得待着无趣,寻个借口便离开了。
直到走出病房,何雨柱仍没问出孩子具体的出生时辰。
他心中既有隐约的期待,又泛起层层焦虑——孩子眼看就要落地,办法却还没想妥。
这孩子绝不能让贾张氏来养,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教废,自己还束手无策。
可不交给她?凭什么呢?明面上他与这孩子非亲非故,根本没立场插手。
更关键的是,他暂时不愿让秦淮如察觉自己已知晓内情。
眼下看秦淮如似乎尚无问题,可往后呢?虽说故事是从一九六五年才真正开始,但秦淮如日后那些算计与手段,回想起来仍叫他脊背发寒。
或许是生活所迫,或许是贾张氏日夜压榨,可终究是她自己选择了那条路,未曾挺直脊梁挣扎过。
他甚至怀疑,那故事里贾家能把一院子人耍得团团转,根本就是婆媳二人一个唱黑脸、一个装白脸,联手做的局。
这些谜团未解之前,他不敢让秦淮如知道得太多。
大不了日后暗中多看顾几分罢了。
**秦淮如的生产日子迟迟未定,街道的王主任却先到了四合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