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想起昨日何雨柱借着醉意竟那样收场,越想越觉得憋闷,仿佛这数月的经营都白费了力气。
“算了,老易,他当时醉得糊涂,再去理论也无益。
好生养着身子吧,过两日就要上工了,要不要再歇几天?”
“算了?”
易中海声音陡然抬高,“我当众丢了这么大的脸面,怎能轻易算了?”
“那你还能打他一顿不成?也得他肯站着让你打啊。”
“我又不是只会动粗的莽夫。”
易中海沉着脸,“初四我就去街道办,反映监督员动手打人。
我倒要看看,街道办怎么处置他。”
他并非不服,只是担心这次若不压住何雨柱,往后只怕更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宽容忍让也是要看人的,至少对何雨柱,他不愿再退。
易李氏叹了口气,知道劝不住,索性不再多言。
易中海心里堵得难受,从前的何雨柱何等顺从,如今却像换了个人。
他想不明白,为何短短时日竟能变成这样。
喝醉了就敢对他动手?这样的性子,他越发觉得靠不住。
原本还存着几分指望,如今却彻底打消了念头——这般不稳重的人,怎敢托付晚年?
万一哪天又喝醉了,怕是更荒唐的事都做得出来。
想到这儿,他后背一阵发凉。
对比何雨柱近日的种种顶撞,再想起贾东素日的温厚听话,还是自己徒弟更叫人安心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初三清早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搅了何雨柱的懒觉。
他皱着眉翻身,谁这么早就来扰人清梦?
“谁啊?不知道年轻人还要长身体吗?”
他没好气地朝门外喊。
许大茂在门外表情一僵,心里嘀咕:都十八了还长身体?那我算什么?
“柱子哥,开开门,是我!”
何雨柱听出是许大茂的声音,这么早找来,怕是有什么事。
天刚蒙蒙亮,被窝里正暖和。
可若不开门,按这小子的脾气,怕是能敲到日上三竿。
他无奈地披衣起身,拉开了门。
“大清早的,什么事不能晚点说?”
“柱子哥,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。
昨晚回来得迟,怕你睡了没敢打扰。”
许大茂说着,脸上堆起笑来。
“还算你有心,带了什么过来?”
“榛子酥是给雨水妹妹的,柱子哥,这两斤酒可是自家酿的!连我爸尝了都说好,我缠了表叔半天才讨来的!”
“行,够意思,我记着了。”
“咱俩谁跟谁啊!”
何雨柱心里暗笑,你小子是惦记着《水浒》下一册吧?那点心思我还看不透?
“柱子哥,去什刹海溜冰不?明天你们一开工,可就没空玩了。”
“不去,今天我就想歇着,养足精神明天好上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