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,你才多大就琢磨这些?听我一句,那地方少去,最近常有顽主在那儿生事。
咱们平常人家,招惹不起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初三这天,何雨柱哪儿也没去。
早饭过后,瞧着许大茂陪着何雨水在院里嬉闹,妹妹清脆的笑声像暖阳似的漾开,让他不自觉地扬起嘴角。
踱出大院,中院已聚起一片热闹。
刘海忠和闫埠贵正对坐弈棋,棋盘上杀得难分难解。
这年头娱乐少,麻将不敢碰,象棋便是最好的消遣。
两人周围拢了一圈人,七嘴八舌地指点着。
几个妇人挨在一处说笑,时不时爆出一阵哄笑,也不知聊到什么趣事。
孩子们窜来窜去,尤数刘光福和闫解放最淘,捏着不知哪儿捡来的小炮仗,冷不丁丢出来吓人一跳。
刘海忠这局很快输了,他拧着眉头盯着棋盘,嘴里念念有词,非要找出哪步走岔了。
眼见不是闫埠贵的对手,他抬头瞥见何雨柱,忽然有了主意——再输下去,面子上可挂不住。
“柱子,你来下一盘?”
“二大爷,您别抬举我了。
三大爷这水平,我哪是对手?这不是让我出丑嘛。”
“扭捏什么!输了就输了,输给三大爷又不丢人。”
“二大爷,话可不能这么说——男人哪能说自己不行?来就来!”
何雨柱一句话引得四周哄堂大笑,几个爷们笑得尤其响亮。
只有贾东旭没笑。
他自然听得出话里的双关,若不是清楚何雨柱不知他的隐情,几乎要以为对方在讥讽自己。
想到自身的难言之隐,再想到每日在眼前晃动的秦淮如,心头忽然漫上一阵灰扑扑的无趣。
肉摆在眼前却吃不得,这滋味比什么都难熬,更折磨人的是,他连一丝知觉都没剩下,活脱脱成了行尸走肉!
“胡说什么呢,这种话也能乱讲?你下来,要是能赢你三大爷,我请你吃肉喝酒!”
“别,二大爷,酒可不敢再沾了,伤胃不说,还废手!
也不知怎么回事,今早醒来这手疼得像要裂开,怕是醉酒的毛病犯了。
不过肉倒是能惦记,我这人最馋的就是一口肉!”
众人心里明镜似的,何雨柱显然已晓得自己揍了易中海那桩事——何雨水赔不是的动静大得全院都听见,四周响起一片哄笑,有人笑得直抹眼泪。
酒后落下的毛病?这话说得巧,那“毛病”
不光在他手上,不也印在某人脸上么!
“傻柱,初一晚上那事你真不记得了?”
“快别提了,陪我师父喝了一整天,怎么回的家都糊涂了,全断片啦!
还是易叔自个儿告诉我的,是真是假谁晓得,反正我该赔的已经赔了!
对了,你们下棋怎么不见易叔?我记得他也爱来两盘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何雨柱不提易中海还好,这一提,众人笑得更疯了,连刘海忠和闫埠贵都绷不住嘴角。
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——易中海自己说破就好,他们就怕何雨柱突然想起那晚的情形。
只因何雨柱醉后一句话,害得他俩初一整夜没合眼。
“柱子,快下吧,好久没看你摸棋了,我也瞧瞧你长进了多少!”
“急什么,不就是喝醉一回嘛,有什么好乐的?你们笑成这样,还古里古怪的……
闫解成、刘光奇,说你俩呢,真有那么好笑?”
“没、没笑……柱子哥,一点不好笑,我真没笑……哈哈,你信我,我就是突然想起件逗乐的事!”
“一群神经,懒得搭理。”
何雨柱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吗?他心里清楚得很,但该问还得问,这“傻气”
不能丢。
他依旧是那个没爹没娘、有点憨、不愿惹事的何雨柱。
“来,三大爷,咱们杀上三百回合!赢了二大爷请吃肉,输了就各回各家。”
“得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