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改造，思想觉悟却未见提高，这是很成问题的！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兼监督员，有责任引导他走上正路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大会开了场，话说了一箩筐，却句句绕着边打转。

    院里人原以为有什么新鲜事可听，谁知刘海中翻来覆去尽是些空话。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越来越沉，这番敲打，分明是当着全院人的面，往他脸上刮巴掌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院里没了镇场的人，便由得那官瘾十足的跳出来充大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四下里嗡嗡的议论声就没停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官迷还真没完啦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正主儿什么时候来？看完好歇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二大爷这话在理，易师傅早上是有些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早上没瞧见，给说说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早上啊，傻柱他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得亏你讲一遍，要不还真听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七嘴八舌的，刘海忠听着不像话，赶紧抬手压了压。

    再这么议论下去，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场面就要散了。

    今日许富贵不在，他便是理所当然的主事人——别说，这滋味确实受用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，朝那头喊道：“易中海同志，请到中间来，接受问话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抬眼，阴恻恻地瞥了瞥那得意洋洋的刘大脑袋，只得硬着头皮，走到刘海忠对面那张矮凳上坐下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能拒绝，只是心里那点未熄的念想让他守这全院大会的规矩。

    今 ** 破了例，来日自己若想再上去，别人也能依样画葫芦，那管事大爷的威信便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他哪里晓得，自打背上劳改的名头起，那位置便永远与他无缘了——这是后话，暂且不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只见四方桌后，刘海忠捧着个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呷着茶，眼皮半耷，一副目空一切、舍我其谁的派头；闫埠贵则眼观鼻、鼻观心，默不作声，好处既已落袋，待会儿见机行事，给易中海搭句话便罢，自然，重点是那“见机行事”

    四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坐在又低又矮的凳子上，微微垂着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眼前是什么阵仗，心里正飞快盘算，想找个既能让大家 ** 阶、又能反将何雨柱一军的法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四周或站或坐的邻居们交头接耳，孩童在腿缝间钻来钻去，凑成一幅院里常见的景儿。

    这光景，倒与早先许大茂因裤衩子事儿挨批那回颇为相似，只不过如今换了个主角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正待气氛凝到浓处，一道声音斜刺里插了进来：

    “二大爷，对不住您呐！给师傅拜年，多喝了两盅，来迟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众人扭头，不是何雨柱是谁？

    他将自行车推进屋，通了通炕炉，添上煤球，安顿好雨水，这才故意趔趄着步子晃到人前，一身酒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刚开始，柱子，坐吧。”

    刘海忠与闫埠贵交换了个眼神，眉头微蹙，只盼这醉汉别生出什么枝节才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得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