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来了,许富贵的地位更稳了,刘海忠占了便宜,易中海吃了亏。
再往后想,便没了。
热闹了这么半天,居然和自己毫无关系?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起眼吗?
闫埠贵不禁有些恍惚,难道今天叫他过来,就只是为了再强调一遍“遵守纪律”
?
易中海是最失意的。
他心里揣着目标,藏着抱负,而要实现这些,管事大爷这个身份不可或缺。
担任管事大爷这段日子,他对此有了更深切的体会。
没当上管事大爷之前,别人家的事他插不上话,谁也不乐意外人插手自家事务,更别提听你指点了。
可当上管事大爷之后,哪怕是夫妻拌嘴,他都能上前说几句,“教育”
别人也变得名正言顺起来——他很是享受这种感觉。
如今管事大爷的职务被撤,王主任对他明显有了看法,他自然心知肚明,必须想办法弥补。
原本打算借聋老太太之手挫一挫许富贵的威信,好为自己接任一大爷铺路,谁知许富贵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“掀了桌子”
。
易中海心里恨得发痒。
几人送王主任走到院门口,望着外面漆黑的巷子,何雨柱主动提出送王主任回家。
眼下街面上并不安宁,万一出点事可不好。
“柱子,你今晚做得对,就要坚决和这种‘封建大家长’做派的人斗争到底!”
王主任边走边低声说道,
“特别是像聋老太太这样倚老卖老的,更不能纵容。
否则哪天她真骑到全院人头上作威作福,可就晚了。”
我们终于 ** 了压在人民肩上的重重大山,绝不能再让任何形式的“新大山”
重新落下!
“王姨您放心,我一直没落下学习,每期报纸都认真读呢!我们经理看完报纸总会放在后厨,我一有空就拿来仔细看。”
“好,这样坚持下去就对了。
只有紧跟方向,脚下的路才会越走越顺。”
王主任说着,目光似有深意地扫过何雨柱,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的意味。
何雨柱郑重地点了点头,心里却微微一怔。
他记得五三年之前并没有什么大的 ** ,市场氛围也还算宽松,王主任这番话又是从何说起呢?
不过王主任也只是点到为止,并未多言。
作为街道办主任,她自然希望南锣鼓巷能多几个积极支持工作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