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目光定定地看向易中海:“这些话,你听明白了没有?”
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易中海!你这个管事大爷是怎么当的?群众到底有没有把诉求真正送到你耳朵里,还是你只听一个人的话,就随随便便把全院的人都召集起来?这大院的管理权,到底是属于全体住户,还是成了某个人的一言堂?”
易中海脸色发白,额角渗出细汗,连忙低头应道:“是,王主任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?我看你是糊涂!”
王主任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斩钉截铁,“鉴于易中海同志在思想认识上存在明显偏差,即日起暂停其管事大爷职务。
中院这一块,暂时由何雨柱同志负责协调。”
何雨柱原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 ** ,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他才多大?就算按虚岁算也不过十八,哪有这么年轻的管事大爷?更何况,他压根不想掺和这些邻里之间的琐碎纠葛,有那工夫琢磨点别的不好吗?
“王主任,我有意见!”
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。
王主任转过头,眉头微挑:“柱子,你对我处理易中海有不同看法?”
“王姨,您这话可误会了,”
何雨柱立刻换上诚恳的表情,“易叔这事,您处理得再妥当不过。
这分明是组织上对他的爱护和培养,是为了帮助他提高觉悟,将来更好地为群众服务。
我举双手赞成,怎么可能反对?”
他这番话讲得义正辞严,连王主任都听得有些想笑。
一个街道的联络职务,被他说得仿佛什么重要使命似的。
“那你到底反对什么?”
王主任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王主任,我年纪太轻,资历又浅,暂代这个职务实在不合适。
要论合适的人选,我觉得刘海忠同志就很好。”
何雨柱不慌不忙,条理清晰地说道,“第一,刘叔在群众中本来就有威望,当初选举时他的票数和易叔不相上下,说明大家信得过他。
第二,刘叔是轧钢厂的高级技工,中院不少邻居都在厂里工作,他来协调沟通,更了解工友们的实际情况。
所以我认为,刘叔才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王主任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
那就这么定吧,在易中海同志重新通过考核之前,中院的管事工作由刘海忠同志暂代。
刘海忠,你有没有信心做好?”
一直坐在旁边的刘海忠立刻挺直腰板站了起来,声音洪亮而坚定:“请领导放心!我一定认真履行职责,坚决维护中院的团结和秩序,保证完成任务!”
刘海忠心中一阵翻腾,喜悦几乎要溢出来——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手中的权柄又重了几分?还得是何雨柱,这小子真是没白疼,处处都惦记着自己。
何雨柱在一旁看得愣神,刘大脑袋近来怕是广播没少听,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,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明日就要走马上任街道办主任了。
“许富贵,你去通知中院各家各户,在易中海重新担任管事大爷之前,中院有什么事情,就都先报到刘海忠这儿。
今天就这样吧。”
易中海望着王主任,嘴唇动了动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他反复掂量,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反驳。
何雨柱方才那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占尽了道理,他还能怎么辩?
原本何雨柱暂代中院管事大爷,他并不太着急,总觉得这位子迟早还是自己的。
年轻人经验浅,处事未必稳妥,也未必能赢得邻居们的信任。
可换作刘海忠就不一样了。
往后若想拿回这个位置,只能以自己住在后院为由说道,还不一定管用。
倘若刘海忠趁机经营人心,那他再想回到管事大爷的位子上,怕是难如登天。
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推举刘海忠,一来能让刘海忠和易中海互相牵制,自己乐得旁观;二来还能让刘海忠欠下人情,往后说不定能多个帮手。
人情债最难还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?
闫埠贵在一旁默默琢磨着今晚这一出到底谁得了利——似乎是聋老太太先挑的事,接着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