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聋老太那伙人。
次日清晨,许大茂在何雨柱家啃窝头。
这年头有窝头已算不错,许大茂与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,何雨柱却皱紧了眉头。
他原打算半夜蒸些馒头,许大茂的突然到访却让他不敢妄动。
窝头粗砺呛喉,他到底还没习惯。
犹豫片刻,还是硬咽了下去——想在这年月活下去,连窝头都咽不下,旁人看了岂不起疑?
往后这般情形只怕只多不少。
许大茂年纪轻、阅历浅,尚且不易察觉异样,若换了许富贵,恐怕立刻就能瞧出端倪。
“大茂,走,咱们到门口守着去。
揣上钱,今天就把自行车置办回来。
我正好歇一日,把这桩事给了结了。”
饭后,何雨柱决定先去找易中海解决自行车的事。
在这个年代,一辆自行车对男人来说可是梦寐以求的大件,上班的事反倒可以往后放一放。
“走吧,柱子哥!”
许大茂原本正收拾碗筷——他年纪虽小却懂人情,在别人家吃了饭总得帮着干点活。
这年头粮食金贵,很少有人随便留人吃饭,十五岁的许大茂自然明白这个理。
一听何雨柱招呼,他立刻被自行车勾走了魂,早把洗碗的事抛在脑后,只眼巴巴盼着能骑上车过把瘾。
两人猫在屋檐下,四只眼睛紧盯着易中海家的门板,就等那扇门打开。
许大茂早忘了上学这回事,身上的淤青似乎也不疼了——少年人的身子骨恢复得快,疼痛来得急去得也快。
“傻柱,今儿不上工?蹲这儿干啥呢?”
路过的刘海忠停下脚步问道。
“刘叔,易叔昨儿答应借我钱买自行车呢。
我想着早点买回来,也好跟我师父交代——往后上班就不怕迟到了!您这是去厂里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刘海忠点点头,“老易也该出来了。
拿到钱赶紧去买车,可别乱花。”
“您说得在理!要不说刘叔有领导派头呢,这话听着就明白!”
何雨柱挠着头嘿嘿笑,一副憨厚模样。
旁边的许大茂瞪圆了眼睛,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机灵人竟是平日那个傻柱。
“傻柱这孩子懂事了。”
刘海忠被夸得浑身舒坦,他还是头一回听人说自己是当官的料。
既然孩子这么看重自己,这个忙不能不帮。”我去叫老易出来,不能耽误孩子正事。”
“谢谢刘叔!”
“跟叔还客气啥。”
刘海忠摆摆手,走到易家门前重重敲了几下。
那咚咚的敲门声在清晨院里格外清晰。
何雨柱抿嘴一笑。
这院里就数刘海忠最好说话,只要挠准他的痒处,说几句顺耳话,他便成了最趁手的帮手。
“老刘?大清早的什么事?”
易中海拉开门,脸上还带着惺忪睡意。
“你昨儿不是答应借傻柱钱买自行车吗?孩子实诚,一早就蹲屋檐下等着呢。
赶紧给人办了,别让孩子因为迟到挨师父训。
咱们当长辈的,答应了孩子的事就得痛快些。”
易中海一听,心里暗暗叫苦。
昨夜盘算得失辗转难眠,竟把这事给忘了。
没成想大清早被刘海忠堵上门,真是躲都躲不及。
“我刚起身,哪能忘了答应孩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