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拜个师父不容易,第一印象最要紧。”
“这就去,这就去!”
易中海连连应声。
易中海心底对刘海忠的做派颇为不屑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他深知此时若是不露面,难免落人口实。
同为院里的管事人选,刘海忠本就与他暗存较量,他绝不能在此事上授人以柄。
“柱子,你易叔这就过来。
他要是推脱,你尽管来找刘叔,我替你撑腰。”
“有刘叔这句话,我就踏实了。
易叔肯定给您面子,这我信。”
“嗯。”
刘海忠步履轻快地出了院门。
一旁的许大茂却怔怔地望着何雨柱,眼神里满是陌生与困惑。
“大茂,发什么愣?不认得我了?”
“柱子哥……你好像跟从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了?”
何雨柱心头微紧,莫非许大茂察觉了什么?
“你以前不是顶看不上刘海忠那套吗?怎么如今对他这么客气?”
“大茂,我爸走了以后,我想明白不少事。
眼下我只盼着雨水能顺顺当当长大。
要是还像从前那样由着性子,四处得罪人,我们兄妹俩往后的日子怎么过?不过是想活得安稳些罢了。”
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他虽未能全然领会何雨柱话里的深意,却隐隐觉得父亲说得没错——眼前的何雨柱确实不同了。
这种看不透的何雨柱,反而更让人心生忌惮。
从前的何雨柱,喜怒全写在脸上,他自认摸得透。
如今这人却像隔了层雾,分明熟悉,又透着说不出的疏离。
“老易,刘海忠一大早敲什么门?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还不是昨天答应借柱子钱买自行车那事儿。
柱子正在院里候着呢。
刘海忠这是做给大伙儿看,显摆他热心肠罢了。”
易中海自忖眼光老辣。
在坐上管事大爷的位置之前,他不会轻视任何潜在的对手,即便对方是刘海忠这般人物。
**既然当众应承了何雨柱,这事便必须办成。
他不能落个言而无信的名声,那与他素来经营的形象全然不符。
“吃了早饭再去吧,我这就做,很快的。”
“不吃了,我到外面凑合一口。
别让柱子等久了,既然答应了,就爽利些。”
易中海心里着实不痛快,可事到如今,已由不得他反悔。
“行吧,早饭总得吃。
柱子这孩子也太‘实心眼’了,咱们还能跑了不成?”
易李氏低声抱怨着,对何雨柱一早就来蹲守的举动很是不满。
“年轻人,心急也是常情。
罢了,不提了,我先去。”
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。
他是真不愿借出这笔钱。
买自行车?又不是什么紧要物件。
怕上班迟到,早些起身不就行了?
好人难做。
他也没料到会被傻柱用这般方式架到高处,总觉得此事透着些说不出的蹊跷。
可那孩子眼神里的恳切又不似作伪。
傻柱能有这般深的心计?他是不信的。
许是自己平日里的言行,终究对他影响太深了吧。
他宁可相信石头能开花,也绝不信那个只会用拳头说话、一根筋的傻柱能对他动什么心思!
“傻柱,是刘海忠让你来催我的?论辈分我是你叔,既然应下了就不会反悔,急什么?”
“易叔,您别误会,刘叔看我还没去上工,知道我在等您,这才顺口提了一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易叔,往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,只要我能办到的,绝不推辞!”
“好。”
望着何雨柱把胸口拍得咚咚响、眼里满是敬重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