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可没跟着走。
许大茂心里嗷嗷直叫:回来了,从前那个何雨柱回来了!
何大清离开这些日子,他很少见到何雨柱。
他还记得小时候,每次惹了祸,都是何雨柱把他拽到身后;被人欺负了,也是何雨柱替他打回去。
何雨柱当年撂过话:许大茂是我的人,我怎么欺负他都行,外人动他一下试试?
如今何雨柱虽不念书了,可学校里照样没人敢惹他,关于傻柱的传闻还在那些教室间流传。
傻柱,我问你话呢!我平日怎么教你的?要尊老爱幼,做人不能光顾自己,你看看你今天干的这叫什么事!
易叔,我没听明白。
何雨柱睁着双茫然的眼睛望向易中海,那副单纯的模样看得易中海自己都有些不自在。
我说话你当耳旁风?贾家嫂子不让房子,咱们不能慢慢商量?非得今天逼着搬?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?真叫人寒心!
何雨柱心底暗骂:翻来覆去还是这套,能不能换点新鲜的?
哦,那我这就去找王主任。
要是她问起来,我就说多亏易叔教导,我总算想通了——人不能太自私,我懂了。
别……傻柱,用不着!王主任他们够忙的了,咱们别再去添乱。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是这个意思吗?真要去找王主任说不要房子了,还说是他教育的,王主任能饶得了他?
那行吧。
易叔,不过我这儿还有个事儿想求您。
……什么事?
易中海后背一凉——上回讨那二十万的时候,傻柱就是这副表情。
那张小脸上恐惧、茫然、孤单、无助轮番浮现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软。
何雨柱要是知道易中海这么想,准会笑出来。
他从前干过推销,脸上摆什么表情,那可是练过的本事。
易叔,我上班那地方实在太远,每天还得照看雨水,已经迟到好几回了。
师父撂下话,再这么下去就别来了。
要是真丢了这份工,我们兄妹俩恐怕真要流落街头了。
易叔,街坊都说您心善,您借我二百万应个急,让我买辆自行车吧。
这钱我一定还,我向您保证!
傻柱啊,二百万可不是小数目,我手头一时也凑不出这些。
要不……你再琢磨琢磨别的法子?
易中海心里像堵了团乱麻。
他自己都还没舍得添辆自行车,这半大孩子倒先张了口。
脸皮也忒厚了些。
我就知道……那些话都是哄人的。
易叔,原来您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