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今年五岁了,本就该分房睡。
你们家缺房子,不能成为占别人房子的理由。”
“我不管这些!何雨水那丫头片子不是还没分房吗?到时候还他不就得了!再说我们家给了傻柱二十万房租呢——二十万租七天,天底下哪有这个理!”
借据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,这房子是易中海瞧着何雨柱兄妹日子艰难才出手相助的。
出钱的是易中海,借住的是你家,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什么?最后问你一次,这房子,你让还是不让?还有,你刚才说什么?赔钱货?你胆敢再说一遍试试?
王主任彻底动了怒。
她在那些年岁里就当过妇联主任,什么刁蛮的妇人没见过,可像贾张氏这般泼辣的,倒还真是头一遭碰上。
“不让!”
“贾张氏,你强占他人财物,欺凌孤儿,还公然侮辱妇女,桩桩件件证据确凿。
带走!”
“是!”
这泼妇借了人家的屋子,到了期限却死活不肯归还,王主任好言相劝、耐心说理,她竟还冥顽不灵,执意霸占。
这般行径,与那些坏分子有何区别?
“王主任,贾张氏没念过书,不懂道理,您……您能不能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?”
易中海瞧见贾东旭哀求的眼神,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说情。
“易中海,娄氏轧钢厂的高级技工,没错吧?”
“领导您明察!”
“这院子里的情形,我也略知一二。
何雨柱、何雨水两个孩子哭成这副模样,你们这些邻居在哪儿?两个孩子孤苦伶仃,眼睛都哭肿了,你们这些所谓的街坊又在哪儿?贾张氏蛮横无理,非法侵占他人房产,还口出恶言歧视女性,带回去劳动改造一个月,以儆效尤!”
王主任一连串的质问,让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既然对方清楚他的底细,想必是事先摸过底的。
调查他们做什么?无非是为了这“管事大爷”
的位置。
贾张氏这一闹,无疑让他在领导心里大大失分。
院里可还有好几个人盯着这位置呢,形势实在不妙。
他再没心思替贾张氏求情了,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去找聋老太太商量对策——这管事大爷,他非当上不可。
“贾东旭,现在立刻把何雨柱同志的屋子腾出来,否则一切后果自负!”
“是、是,领导,我这就搬,这就搬!”
冰凉的镯子套上手腕时,贾张氏才猛然惊醒。
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,平日里在院里耍横也就罢了,竟真信了那些鬼话,跟街道办硬碰硬。
她两腿发软,浑身直打颤。
王主任对寻常百姓和气,却不代表会纵容这等行径。
如今法规虽未完备,可城市管理的条例总是有的,否则岂不乱了套?往后街道办还有诸多事务推行,若没了威信,政策如何落实?有人 ** 便退让,那还了得?王主任深知许多人旧习难改,但她绝不能听之任之。
眼见其他院子的人也聚过来瞧热闹,她更明白,这一次,决不能轻轻放过。
***
易中海目送王主任走远,转身便沉着脸走到何雨柱面前,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傻柱,咱们院里的事儿自有规矩,你闹到军管会去算怎么回事?咱们这大院的脸面都叫你给丢尽了!
易师傅说得在理,傻柱这孩子太不知轻重,你没瞧见领导们看咱们的眼神都变了吗?
议论声里,突然 ** 一道尖利的嗓音——难道傻柱就该把自家屋子白白让给贾家不成?
何雨柱一回头,果然是许大茂。
许大茂瞪着眼扫视那些附和易中海的人,一副非要讨个说法的架势。
去去去,小孩子掺和什么!
你倒是把自己屋子让出来啊?站着说话不腰疼,呸!
小兔崽子你……
想动手?借你十个胆试试。
何雨柱压低的嗓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刚抬起胳膊的李三顿时僵住了——他这才猛然想起,眼前这位可是打遍南锣鼓巷没输过的狠角色。
傻柱那股劲头还在,何大清走了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