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里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地图,对照了一下,“遗迹的入口,就在这面悬崖上。被阵法隐藏了。”
林北走到岩壁前,伸手摸了摸。岩石冰凉,粗糙,跟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。但他闭上眼睛,用神识去探查的时候,感觉到了——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,从岩壁深处传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。
“赵老,入口在哪儿?”
“在你脚下。”
林北低头看去。脚下是碎石和泥土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赵天德蹲下来,用手扒开一层泥土,露出下面的石板。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跟林北在竹简上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青帝留下的封印。”赵天德站起来,“没有青帝的传承,谁也打不开。”
林北蹲下来,把手按在石板上。灵力从掌心涌出,渗入符文。符文猛地亮起来,青色的光芒从石板下面涌出,像是一盏灯被点亮了。地面开始震动,碎石和泥土从岩壁上簌簌落下。悬崖底部,一道石门缓缓打开。
门后面是一条隧道,黑漆漆的,看不到尽头。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、发霉的气味。
“进去。”赵天德第一个走进去。林北跟在后面,青木棍提在手里,棍子表面的青光在黑暗中像一盏灯。二十多个人鱼贯而入,脚步声在隧道里回荡。
隧道很长,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才看到尽头。尽头是一扇石门,门上没有符文,只有两个大字:“青帝。”赵天德伸手推了一下,石门纹丝不动。他又推了一下,还是不动。他退后一步,运气灵力,双掌齐出,打在门上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石门纹丝不动,赵天德的手掌倒是红了。
“打不开。”他的脸色有些难看,“这是青帝设下的禁制。只有青帝的传人才能打开。”
林北走到门前,把手按在石门上。灵力从掌心涌出,渗入石门。石门猛地亮起来,青色的光芒从门缝里涌出,照得整个隧道亮如白昼。门缓缓打开。
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石室,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。石室的中央有一座高台,高台上放着一个玉盒。玉盒的周围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。
“那是青帝的传承。”赵天德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林北,你去拿。”
林北走上高台,站在玉盒前面。他的手刚伸出去,地面上的符文猛地亮起来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下涌出,把他弹了出去。他摔在地上,嘴角渗出一丝血。
“阵法。”赵青云扶起他,“青帝在传承周围设了阵法。没有破阵符,进不去。”
林北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——破阵符。这是他画了一晚上才画出来的第一张成品,三分钟,一笔一划,用了整整三分钟。他把符纸贴在符文阵上,灵力从掌心涌出,激活了符纸。符纸猛地亮起来,青色的光芒从符纸上涌出,渗入地面的符文。符文开始闪烁,像是电压不稳的灯泡。闪了几下,灭了。
阵法破了。
林北走上高台,打开玉盒。里面躺着一卷竹简、一枚丹药、一块玉佩。竹简上写着几个字:“青帝心经。”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闻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。玉佩温润如玉,上面刻着一个“青”字。
“青帝心经?青帝的功法?”赵天德的眼睛亮了。
“嗯。”林北把竹简收好,丹药和玉佩也收好,“传承拿到了。”
“快走。天机阁的人可能已经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隧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,是很多人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像是一支军队在跑步。
“天机阁。”赵青云的脸色变了,“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不知道。但既然来了,就打。”赵天德转身,面对着隧道口。
隧道里,一群人涌了出来。领头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,面容冷峻,眼神阴鸷。他的修为,金丹初期。身后跟着几十个人,筑基巅峰、筑基后期、筑基中期,密密麻麻,站满了半个石室。
“赵天德,好久不见。”男人的声音很冷。
“韩千秋。”赵天德的脸色沉下来,“天机阁副阁主。你来得倒快。”
“快?我找了二十年,总算找到这里了。”韩千秋看了一眼林北,“你就是林北?青帝的传人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把传承交出来。我饶你一命。”
林北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韩千秋的脸色沉下来。“不识抬举。”他抬起右手,掌心凝聚出一团青色的光芒——金丹初期的灵力,比筑基期强了不止十倍。
赵天德挡在林北前面。“韩千秋,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