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两个金丹期的高手同时出手。灵力碰撞的巨响在石室里炸开，震得墙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。赵青云护着林北往后退，其他各大家族的人跟天机阁的人混战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你先走。”赵青云推了他一把。

    “你们——”

    “走！传承不能落在天机阁手里！”

    林北咬了咬牙，转身往石门外面跑。身后传来打斗声、惨叫声、灵力碰撞的巨响。他没有回头。他跑出隧道，跑出石门，跑出悬崖。阳光刺眼，他眯起眼睛。山下停着十几辆车，他跳上赵青云的那辆，发动引擎，往山下冲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一声巨响。整座山都在震动。他看了一眼后视镜，悬崖的方向，烟尘滚滚，像是什么东西塌了。他的手在发抖，但他没有停车。他开着车，沿着土路，往高速的方向冲。四个小时后，他回到了江海。店门还开着，苏沐晴站在门口，看见他从车上下来，眼泪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传承拿到了？”

    “拿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赵家的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还在山里。他们在跟天机阁的人打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握住他的手。“他们会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说话。他走进店里，坐在柜台后面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隧道里的画面——赵青云推他走的样子，赵天德挡在他前面的样子，那些混战在一起的人。他的手还在抖。

    “玄机。”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空间。

    “嗯。传承拿到了？”

    “拿到了。但赵家的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们会没事的。赵天德是金丹初期，韩千秋也是金丹初期。打不过，也能跑。”

    “那其他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其他人——”玄机顿了顿，“看命了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很久。他睁开眼睛，从怀里掏出那卷竹简，展开。“青帝心经。”青帝修炼的功法，比他修炼的《青帝长生诀》更深奥、更精妙。他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“修炼之道，在于心。心不正，术不正。术不正，道不正。道不正，终入魔。”

    他合上竹简，把它收好。窗外的月亮慢慢升起来，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巷子里，照出一片寂静。远处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，又由近及远。他坐在柜台后面，等着赵家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