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看着那封请柬，脸色发白。“赵德昌？他请你吃饭？这不是鸿门宴吗？”
“是鸿门宴。”林北把请柬折起来，塞进口袋里。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你真去？”王浩急了，“他之前请了那么多人来打你，铁手、孙教练、周坤、韩青，哪一个不是想要你的命？现在突然请你吃饭，肯定没安好心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不去的话，他还会想别的办法。”林北站起来，“不如去看看，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！”
“不用。你帮我看着店，看着爷爷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胖子，”林北打断他，“你信不信我？”
王浩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信。但你小心点。”
第二天晚上七点，望江楼。这是江海市最贵的饭店，建在江边，可以俯瞰整条江景。赵德昌包下了整个顶层，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，看见林北，伸手拦住他。“请出示请柬。”
林北把请柬递过去。保镖看了一眼，侧身让开。“赵总在里面等您。”
林北走进去。顶层只有一张桌子，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和一瓶茅台。赵德昌坐在主位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看见林北进来，他放下茶杯，站起来。
“林北，来了？坐。”
林北在他对面坐下，青木棍靠在桌边。赵德昌看了一眼那根棍子，笑了。“你还带着这个？怕我害你？”
“习惯了。”
赵德昌给他倒了一杯酒。“来，先喝一杯。”
林北没有动。“赵总，你请我来，不是为了喝酒吧？”
赵德昌放下酒瓶，靠在椅背上。“行，那我就直说了。林北，我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你把仙园交出来。我给你一个亿。另外，你在省城的一套别墅，一辆车。你爷爷的养老，我全包了。”赵德昌的声音很诚恳，“林北，这些条件够优厚了。你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，奋斗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些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“赵总，我说过了。玉坠碎了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赵德昌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“林北，你别装了。铁手、孙教练、周坤、韩青，你把他们一个个打跑，靠的是什么？普通人能做到这些？”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“我知道仙园在你身上。我也知道，仙园里的东西，远不止美颜露。你一个人，守不住这么大的秘密。”
“赵总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我们可以合作。你提供仙园的资源，我提供保护。没有人敢动你，没有人敢动你的店，没有人敢动你爷爷。”赵德昌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林北，你想想，如果你不跟我合作，天机阁的人会放过你吗？那些眼红美颜露的人，会放过你吗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赵总，你说完了吗？”
赵德昌的表情变了。“你还不答应？”
“不答应。”
赵德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“行，你厉害。”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“那就不谈合作了。谈点别的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谈你父亲。”
林北的眼神变了。“我父亲怎么了？”
“你父亲林建国，当年也是不肯合作。”赵德昌放下酒杯，“他有一个玉坠，里面藏着仙园的秘密。我出高价买，他不卖。我找人去谈，他不肯。最后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最后他从楼上摔下来，死了。”
林北攥紧了拳头。“是你干的？”
“不是我。是他自己跳的。”赵德昌的表情很平静，“他不想让仙园落在我手里，就把玉坠扔下楼，然后跟着跳了下去。临死前，他喊了一句话——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：‘北子，替爸报仇。’”
林北站起来，青木棍握在手里。赵德昌没有动，只是看着他。
“你要杀我？”赵德昌笑了，“杀了我，你也跑不了。楼下有几十个保镖，外面有警察。你一个杀人犯，能跑到哪儿去？”
林北盯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松开青木棍，重新坐下。
“赵总，你今天请我来，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赵德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放在桌上。照片上是一个老人，头发花白，佝偻着背，正在院子里浇菜——是林德厚。
“你爷爷的身体，恢复得不错。培元固本丹的效果，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