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名不虚传。”赵德昌看着林北，“但如果有人在灵泉水里下毒呢？你爷爷每天喝灵泉水，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。如果哪一天，灵泉水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——”

    林北的眼神冷得像冰。“你敢动我爷爷，我让你全家陪葬。”

    赵德昌的笑容凝固了。他盯着林北看了几秒，然后把照片收起来。

    “开个玩笑，别当真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林北，我最后问你一次。合作，还是不合作？”

    “不合作。”

    赵德昌点了点头，转身往门口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你跟你父亲一样，骨头硬。但你比你父亲聪明。他知道自己守不住仙园，就选择了死。你呢？你能守多久？”

    他推门出去了。林北坐在桌前，看着那一桌没动过的菜肴，沉默了很久。他站起来，拿起青木棍，往楼下走。走到门口，两个保镖拦住他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赵总说——”

    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两个保镖对视一眼，让开了。林北走出望江楼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他站在江边，看着江面上倒映的灯火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玄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是跳楼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为了不让仙园落在赵德昌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不能让它落在赵德昌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林北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。月光照在路面上，照出一条银白色的路。他沿着那条路，一直往前走。

    回到院子里，林德厚还没睡。老人坐在门槛上，手里端着一杯灵泉水，看见林北进来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北子，回来了？赵德昌没为难你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林北在爷爷身边坐下，“爷爷，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我爸当年，是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林德厚的手抖了一下。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赵德昌告诉我的。他说，我爸是从楼上跳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沉默了很久。院子里的蛐蛐叫个不停，远处的狗吠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老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很低，“他不想让仙园落在赵德昌手里。他把玉坠扔下楼，然后跟着跳了下去。临死前，他喊了一句话——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？”

    “他说：‘北子，替爸报仇。’”

    林北攥紧了拳头。他站起来，走到院子里，看着那棵灵木。月光照在树干上，泛着淡淡的青光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我会替爸报仇的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。“北子，你别乱来。赵德昌不是好人，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要准备好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跟他算账。”林北转过身，“但不是现在。等我的修为够了，等我的公司站稳了，等我有足够的实力。到时候，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你比你爸强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报仇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现在。等时机成熟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？”

    “等我突破筑基期。等仙园再升级一次。等我的公司做大，有足够的资源和人脉。到时候，赵德昌动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玄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强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强？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有胆量，但没有谋略。你有。”

    赵德昌设下鸿门宴，摊牌了。林北父亲的死因，也真相大白了。但报仇的时机还没到。林北需要时间，需要实力，需要耐心。赵德昌会给他这个时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