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试用的五个人，除了苏沐晴，还有张阿姨、王浩他妈、隔壁理发店的老板娘，以及一个常来店里买菜的中年女教师。林北给每人发了一瓶五号样品，让她们连续用一周，每天早晚各一次，记录皮肤变化。
第一天，没什么反应。第二天，张阿姨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：“你们有没有觉得我的脸白了？”配了一张自拍。群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炸了。
“卧槽！张阿姨，你真的白了！”“不止白了，皱纹也少了！”“你用的什么？我也要！”张阿姨回复：“林北那个美颜露啊，你们不知道？”
第三天，王浩他妈发了一张照片。照片里她的手背，以前粗糙得像砂纸，现在光滑了不少，老年斑也淡了。“我用了三天，效果比我想象的好十倍。”她说。
第四天，理发店老板娘直接冲到店里来。她站在柜台前，把脸凑到林北面前。“你看！”林北后退了一步，看清了她的脸。以前她的脸上有很多痘印和色斑，皮肤也暗沉。现在痘印淡了一大半，色斑也浅了，皮肤白了一个度。
“你这用了几天？”林北问。
“四天。四天就这样了。”老板娘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林北，你这个东西，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卖，那些大牌化妆品都得倒闭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“不是夸张，是事实。”老板娘从包里掏出手机，“我给你看看我以前的照片。”她翻出一张半个月前的自拍，跟现在的脸对比——差别大得像两个人。
第五天，女教师也发来了反馈。她用的时间最短，但效果也很明显——脸上的细纹少了，皮肤紧致了，连法令纹都淡了一些。“林北，你这个美颜露，能不能多做一点？我同事看到我的变化，都想要。”
第六天，张阿姨又发了一条消息。这次不是自拍，是一段视频。视频里她站在镜子前，转了一圈。“你们看看，我是不是年轻了十岁？”群里一片惊叹。
第七天，林北把五个人叫到店里，当面做了一次对比。五个人站成一排，每个人都拿着自己一周前的照片。对比结果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张阿姨的老年斑淡了八成，皱纹少了，皮肤白了两个度。王浩他妈的手背光滑得像四十岁的人。理发店老板娘的痘印几乎看不见了。女教师的法令纹浅了很多。苏沐晴——她本来就皮肤好，变化不大，但眼角那颗小痣淡了，脸颊上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泽。
“林北，你这个东西，太神了。”张阿姨摸着自己的脸，“我今年六十三了，看着像五十出头。”
“我看像四十五。”理发店老板娘说。
“你才四十五呢，我都六十三了。”张阿姨笑得合不拢嘴。
王浩他妈在旁边拉着林北的手。“林北，你那个美颜露，能不能多做一点？我那些老姐妹看到我的手，都想要。”
“我也是！我同事天天催我。”女教师说。
“还有我！我那些顾客，看到我的脸，都不相信是用了四天的效果。”理发店老板娘说。
林北站在柜台后面，看着她们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美颜露会量产的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张阿姨问。
“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太久了！能不能先多做几瓶？我们出钱买。”
“对！我们出钱买！”
林北想了想。“行。明天开始，每天供应五十瓶。每人限购一瓶，先到先得。”
消息传出去的速度，比林北想象的快得多。当天晚上，论坛上就有人发了帖子：《仙园小馆的美颜露，效果惊人！》帖子里贴了张阿姨和王浩他妈的前后对比照，还附了理发店老板娘的自拍视频。评论区一片沸腾。
“这是P的吧？怎么可能四天效果这么明显？”“我认识张阿姨，她真的变白了！昨天在菜市场看到她，我差点没认出来！”“那个美颜露多少钱？我要买！”“限量五十瓶？那我得凌晨去排队！”
帖子被转到了微博、抖音、小红书。一夜之间，美颜露火了。不是小火，是爆炸式的火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北到店里的时候，门口已经排了上百人。比平时多了三倍。有人在凌晨两点就来排队了，带着小板凳、保温杯、充电宝。有人从隔壁市开车过来的，还有人从省城坐高铁来的。
“老板，美颜露还有吗？”“我要两瓶！”“每人限购一瓶。”“那我让我妈也来排队！”
五十瓶，不到二十分钟就卖光了。没买到的人不肯走，围着店门口不走。
“老板，你就不能多生产一点？”“明天还有吗？”“我能不能预订？”
林北站在门口，提高声音。“各位，美颜露的产量有限，每天只有五十瓶。明天请早。另外，灵泉水还有，蔬菜还有，大家可以买这些。”
人群慢慢散了。有人失望地离开，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