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的时候，林北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小瓶子，递给她。“试试这个。”
苏沐晴接过瓶子，拧开盖子闻了闻。“芦荟？还有黄瓜和玫瑰？”
“嗯。纯植物提取，没有化学成分。”林北看着她，“你是第一个试用的。”
苏沐晴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那我得好好试试。”她倒了一点在手背上，抹匀。凉凉的，滑滑的，带着淡淡的植物清香。她把手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，“味道很好。比之前那个配方好闻多了。”
“效果呢？”
“刚涂上哪看得出来？”苏沐晴瞪了他一眼，“等明天再说。”
第二天，苏沐晴来店里的时候，表情有些微妙。她把昨天那瓶美颜露放在柜台上，伸出手背。“你看。”
林北低头一看。她的手背比昨天白了一些，细了一些，连手背上那几颗淡淡的小痣都淡了。效果肉眼可见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很好。”苏沐晴的声音很平静，但眼睛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，“比之前那个配方好一倍。而且没有过敏反应，没有任何副作用。”
“那可以量产了？”
“可以。但你得先确定配方比例。芦荟、黄瓜、玫瑰的比例不同，效果也不同。”
“那你帮我做几个不同比例的样品，我找人试用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店里的老顾客。张阿姨、王浩他妈，还有你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“你这是把我当实验品了？”
“不是实验品。是首席体验官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“行，我帮你。”
下午，苏沐晴在实验室里忙了一下午，做出了五个不同比例的样品。一号样品芦荟比例高，二号样品黄瓜比例高，三号样品玫瑰比例高，四号样品三种等比例，五号样品灵泉水比例高。她把五个小瓶子装在一个盒子里，送到店里。
“你找人试用一下，一周后告诉我哪个效果最好。”
“你不自己试？”
“我试过了。但样本不够，需要更多人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，把盒子收好。当天晚上，他把样品分给了张阿姨、王浩他妈、还有几个老顾客。一周后，反馈回来了。效果最好的是五号样品——灵泉水比例最高的那个。其次是四号样品——三种等比例的那个。一号、二号、三号效果也不错，但比四号和五号差一些。
“看来灵泉水是关键。”苏沐晴看着反馈结果，若有所思，“植物提取物只是辅助，真正起作用的还是灵泉水。”
“那配方就用五号？”
“可以。但五号灵泉水比例太高，成本也高。一瓶卖三百块，利润不高。”
“利润不重要。效果好最重要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是。”
“真的是什么？”
“真的是个理想主义者。”
“不是理想主义者。是产品经理。”
苏沐晴笑得更厉害了。“行，产品经理。那下一步呢？”
“找代工厂，量产。每天至少生产一百瓶。”
“一百瓶？”苏沐晴皱眉，“你一个人能提供那么多灵泉水吗？”
“能。仙园最近又升级了，灵泉水的产量翻了一倍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“你那个仙园，到底还能升级多少次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升级多少次，灵泉水都不够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需求太大了。”林北把反馈结果收好，“治病的人需要灵泉水，美容的人也需要。一个人一天只能喝一瓶，但一瓶美颜露就要用掉半瓶灵泉水。如果美颜露卖得好，灵泉水根本不够用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优先保证治病。美颜露的产量，能产多少产多少。不够卖就不够卖，总比没得卖好。”
苏沐晴点了点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“美颜露的配方定了？”
“定了。五号样品，灵泉水比例最高。”
“那产量呢？”
“每天一百瓶。灵泉水要留一半给治病的人。”
玄机点了点头。“你做得对。灵泉水首先是药，然后才是美容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量产？”
“等苏沐晴把检测报告做出来。一周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