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好明天再来，还有几个不死心的在门口转悠。王浩从后面出来，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你看到了吗？今天来排队的人，比昨天多了一倍。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不扩大生产？”

    “快了。等苏沐晴把检测报告做出来，就找代工厂。”

    “那得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一周。”

    王浩叹了口气。“一周……这一周你怎么熬？”

    “该熬就熬。”

    下午，苏沐晴来店里送饭。她已经看到了网上的反响，表情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火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高兴？”

    “高兴。但高兴完了，还得干活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是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是个工作狂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接话，打开保温袋。红烧鱼的香味飘出来。他坐下来吃饭，苏沐晴坐在对面，托着下巴看他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今天小红书上有多少人讨论美颜露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十万。”苏沐晴说，“十万条笔记。而且还在涨。”

    林北放下筷子。“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有人说这是‘神仙水’，有人说这是‘换脸液’，还有人说要专门来江海买美颜露。”苏沐晴看着他，“你准备好应对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成为一个名人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我不是名人。我是卖菜的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。“卖菜的也能是名人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美颜露火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准备好应对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面对那些蜂拥而来的人。顾客、记者、投资人、竞争对手。还有那些想抢你配方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没有完全准备好。但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一步一步来。先把产品做好，把店开好。其他的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

    玄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强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强？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遇到这种事会慌。你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会慌。是不能慌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慌了，就输了。”

    美颜露的效果，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惊人。五天淡化痘印，七天年轻十岁。消息传遍全网，排队的人从巷子口排到马路边。但麻烦也跟着来了——那些想抢配方的人，什么时候会动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