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，他就进了空间。灵药田里的药材长势喜人，灵泉水泛着淡淡的荧光，青木棍立在茅屋门口，表面的青光一闪一闪。他摘了最新鲜的一批蔬菜，又从灵泉里取了三斤水，稀释成三十瓶，装在定制的玻璃瓶里。瓶子上贴着苏沐晴设计的标签——“仙园灵泉”，下面一行小字：“源自天然，滋养身心。”
王浩七点就到了。他穿着一件新买的衬衫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。“招牌挂好了，花篮也摆上了。张师傅送了两个，沈万钧送了两个，苏沐晴也送了一个。”
“苏沐晴也送了？”
“对，一大早就送来了。上面写着‘开业大吉，生意兴隆’。”王浩嘿嘿笑了两声，“人家姑娘对你可真上心。”
林北没有接话，把最后一筐菜搬上三轮车。“走吧。”
店面在学校的东门，巷子中段。白色的墙面，原木色的柜台，靠墙的木架子上摆着几盆绿萝。门口的招牌是王浩找人做的，白底黑字，写着“仙园小馆”四个字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自种有机蔬菜，天然养生灵泉。”
林北把菜筐搬进店里，一样一样地摆在架子上。小白菜、黄瓜、西红柿、辣椒，每一棵都绿得发亮，带着清晨的露水。灵泉水摆在柜台上的展示架里，三十瓶，整整齐齐。
“你打算卖多少钱？”王浩问。
“蔬菜十五块一斤，灵泉水两百块一瓶。”
“两百？”王浩瞪大了眼睛，“会不会太贵了？”
“不贵。”林北把价格标签贴好，“这水值这个价。”
八点整，林北拉开了卷帘门。阳光照进店里，照在那些绿得发亮的蔬菜上，照在那些晶莹剔透的玻璃瓶上。门口的花篮排成一排，红色的绸带在晨风中飘动。
第一个进店的客人，是隔壁卖水果的张阿姨。她拎着菜篮子，探头探脑地走进来。
“小伙子，开业了？”
“嗯。阿姨，随便看看。”
张阿姨在店里转了一圈，拿起一棵白菜看了看。“这菜长得真好。多少钱一斤？”
“十五。”
“十五？”张阿姨皱眉，“太贵了吧？对面超市才卖两块五一斤。”
“阿姨，您尝尝。”林北掰了一片菜叶递过去。
张阿姨将信将疑地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，又从惊讶变成惊喜。“这菜……怎么这么好吃？”
“有机的，不打药，不施肥。”
“那也太贵了——”
“阿姨，您买一斤回去试试。好吃再来。”
张阿姨犹豫了一下，买了一斤白菜、两根黄瓜。付了钱，拎着菜篮子走了。
第二个客人是个年轻妈妈，推着婴儿车。她在门口停下来，看了看招牌，走进来。
“你是林北？”她认出了他，“我在微信群里买过你的菜。听说你开店了，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“谢谢。今天刚开业，给您打个折。”
年轻妈妈买了一斤西红柿、两斤黄瓜，又拿了一瓶灵泉水。她看了看瓶子上的标签，有些犹豫。“这个水，真的有用吗？”
“有用。您回去试试，没效果可以退钱。”
年轻妈妈点了点头，付了钱走了。接下来客人越来越多。有的是微信群里老客户，有的是路过被菜香吸引进来的，还有的是看了论坛上的帖子专门过来的。每个人尝过之后，都或多或少买了一些。不到两个小时，蔬菜就卖了一大半。
“照这个速度，今天这一百斤菜，中午之前就能卖完。”王浩在旁边帮忙收钱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灵泉水呢？”
“卖了八瓶。”
八瓶，一千六。加上蔬菜的钱，今天一上午的营业额已经超过三千了。林北点了点头，继续招呼客人。
中午的时候，苏沐晴来了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。
“给你送饭。”她把保温袋放在柜台上，“我妈做的红烧鱼。”
“谢谢。”
苏沐晴在店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架子上的蔬菜，又看了看柜台上的灵泉水。
“装修得不错。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“王浩找人弄的。”
“招牌也好。”她看了看门口的招牌，念了一遍，“仙园小馆……这个名字，挺好的。”
林北打开保温袋，红烧鱼的香味飘出来。他坐下来吃饭，苏沐晴坐在对面，托着下巴看他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的营业额多少了？”
“三千多。”
“第一天就这么高？”苏沐晴有些惊讶，“那一个月不是能到十万？”
“差不多。但以后可能会少一些。今天是开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