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是冲着新鲜来的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点了点头。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卖灵泉水产品？”

    “等专利下来。三个月后。”

    “三个月……”苏沐晴想了想，“那这三个月，你就只卖菜和原液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先站稳脚跟。”

    下午，林北正在店里整理货架，门口来了一个人。不是客人，是陈浩。他站在门口，看着那块招牌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——有愤怒，有不甘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，“你还真开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抬头。“陈浩，你来买菜？”

    陈浩没有回答。他走进店里，在架子上拿起一棵白菜，看了看，又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你以为开个店就能改变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很低，“你还是那个农村来的穷小子。你种的那些菜，卖的那些水，在有钱人眼里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林北放下手里的活，看着他。“陈浩，你说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浩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冷笑了一声。“行，你等着。”他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王浩从后面出来，看着他的背影。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来买菜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不要报警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林北继续整理货架，“他翻不了什么浪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关上店门，骑着三轮车往回走。车里还剩几把青菜和几瓶灵泉水，他准备带回去给爷爷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苏沐晴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今天营业额多少？”

    林北看了看手机上的到账记录。“蔬菜卖了四千二，灵泉水卖了三千六。一共七千八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发了一个惊叹号。“第一天就这么高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以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会更高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发了一个笑脸。“早点休息，明天还要开店呢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林北把手机收起来，继续骑车。月光照在路面上，照出一条银白色的路。他沿着那条路，一直往前骑。

    回到出租屋，林德厚还在等他。“北子，今天生意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卖了七千多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愣了一下。“七千多？一天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老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“你奶奶要是看见，该多高兴。”

    林北扶着爷爷进屋。“爷爷，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今天开业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玄机笑了。“你跟你父亲一样，做什么都低调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低调。”林北盘腿坐下，“是不想太高调。”

    玄机没有再说什么，消失在雾气中。林北闭上眼睛，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但林北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仙园、灵泉、爷爷，还有那家刚开业的店。第一天，七千八。第二天，会更多。第三天，还会更多。他要让这家店，成为全市最好的店。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农村来的穷小子，也能活出自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