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起因是体育学院的一个帖子。那天在场的一个体育生把林北封盖的视频发到了校园论坛上，标题写着：“经管学院的林北，这弹跳什么水平？”视频只有短短五秒，但足够看清一切——两米高的中锋转身跳投，林北从侧面跳起，手掌超过篮板上沿，把球结结实实地扇出界外。
帖子发出后一个小时，评论就超过了两百条。
“卧槽，这弹跳得有九十厘米以上吧？”
“经管学院那个林北？就是校运会破纪录的那个？”
“这人到底什么来头？跑步厉害，跳得也高？”
“体育学院的出来说两句，这水平能不能进校队？”
陈浩没有评论，但林北知道，他一定看到了。
果然，第二天下午，王浩急匆匆地跑进大棚。
“林北，出事了。”
林北正在给无土栽培的菜苗浇水，头也没抬。“什么事？”
“陈浩约你打篮球。”
林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“约我打篮球？”
“对。他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，说要跟你单挑，三局两胜。如果你赢了，他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。如果你输了——”王浩顿了顿，“你就把种植技术交出来。”
林北放下水壶，擦了擦手。“他疯了？”
“他没疯，他是有备而来。”王浩把手机递过来，“他找了一个外援——省青年队的替补控卫，叫张扬。是他爸花大价钱请来的。”
林北看了看帖子。陈浩写得很正式，甚至用了“挑战书”三个字。时间定在明天下午四点，地点是学校体育馆。帖子的最后，他写了一句：“林北，你敢不敢来？”
评论区已经炸了。有人觉得陈浩疯了，有人觉得林北不敢接，还有人已经在分析两个人的实力差距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王浩看着他。
林北把手机还给他。“去。”
“真去？对方可是省青年队的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继续浇水，“不就是打个篮球吗？”
王浩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行，我陪你。”
消息传得很快。不到一个小时，苏沐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林北，你要跟陈浩打篮球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找了省青年队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有把握吗？”
林北笑了。“你觉得呢？”
苏沐晴又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“行，明天我去给你加油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“你要去打篮球？”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对。”
“用灵力？”
“不用。打篮球还用灵力，太欺负人了。”
玄机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这个人，有时候真的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了？”
“明明可以靠实力碾压，却非要藏着掖着。”
林北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。“不是藏着掖着，是没必要。打一个陈浩，还用不着灵力。”
玄机没有再说什么，消失在雾气中。
第二天下午四点，学校体育馆。
林北到的时候，馆里已经坐满了人。看台上黑压压的一片，起码有四五百人。陈浩站在球场中央，穿着一身名牌篮球服，脚上是三千多的篮球鞋。他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，一米九出头，身材匀称，一看就是专业练过的。张扬，省青年队的替补控卫。
看见林北进来，看台上响起一阵骚动。
“来了来了！”
“林北真的来了！”
“他穿的那是什么？运动服？这不是来打球的吧？”
林北确实没穿篮球服。他穿的就是平时跑步的那身——灰色短裤，白色T恤，脚上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。跟对面那身装备比起来，寒酸得不像话。
陈浩看着他，嘴角翘起来。“林北，你还真敢来？”
“不是你约的吗？”林北把外套脱了，扔给场边的王浩。
“是，我约的。”陈浩指了指张扬，“这是我朋友，张扬。今天他替我打。你没意见吧？”
林北看了一眼张扬。“没意见。”
张扬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你就是林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听说你跑步挺厉害的？”张扬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，“但篮球跟跑步不一样。你确定要打？”
“确定。”
张扬笑了笑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