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去大棚浇水，下午去空间修炼，晚上陪爷爷吃饭。苏沐晴隔三差五来送饭，顺便讨论灵泉水产品的开发计划。日子过得平淡，但踏实。
这天下午，苏沐晴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林北，你在哪儿？”
“大棚里。怎么了？”
“你能来一趟图书馆吗？我查到了几篇关于活性物质的文献，想跟你讨论一下。一个人看不太懂。”
林北犹豫了一下。大棚里的活已经干完了，晚上才要收菜，中间这段时间确实没什么事。“行，我一会儿到。”
他洗了手，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，骑上共享单车往学校走。路过校门口的时候，碰见几个同班的男生。他们看见林北，表情有些微妙——不是以前那种轻视，而是一种带着好奇的打量。
“林北，去图书馆？”其中一个男生问。
“嗯。”
“苏沐晴在那儿等你吧？”另一个男生挤了挤眼睛，“你们两个……是不是在谈恋爱？”
林北没接话，骑车走了。身后传来一阵笑声。
图书馆三楼，自习区的角落。
苏沐晴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着几本厚厚的外文期刊，笔记本电脑开着，屏幕上是一篇密密麻麻的英文论文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毛衣，头发扎成马尾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她的侧脸上。
林北在她对面坐下。“什么文献？”
苏沐晴抬起头，把电脑转过来。“这篇，关于活性物质对细胞再生的影响。有几个专业术语看不懂，想让你帮我看看。”
林北扫了一眼屏幕。那些英文单词他大部分都不认识——他虽然成绩不错，但离专业文献的水平还差得远。
“苏沐晴，你找我帮忙看英文文献？”
苏沐晴笑了。“不是让你看文献，是让你看数据。这篇论文里提到了一种活性物质，分子结构和你的灵泉水里的某种成分很像。我想让你确认一下，是不是同一种东西。”
林北仔细看了看论文里的分子结构图。那是一张复杂的化学结构式，各种化学键交织在一起，看起来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。他不太懂这些，但空间里的玄机懂。
“等一下。”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空间。
“玄机，你看看这个结构式，跟灵泉水的成分一样吗？”
玄机的身影从雾气中浮现，看了一眼林北脑海中的图像。“不一样。这个结构式是人工合成的化合物，灵泉水里的成分是天然的。虽然功能类似，但来源和性质完全不同。”
“对苏沐晴说实话吗？”
“可以说一部分。告诉她不是同一种东西，但灵泉水里的成分更稳定、更安全。”
林北睁开眼睛。“不是同一种。这个结构式是人工合成的，灵泉水里的成分是天然的。虽然功能类似，但来源不同。”
苏沐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“那灵泉水里的成分，能确定是什么吗？”
“不能。但我可以告诉你，它比人工合成的更稳定、更安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直觉。”林北说。
苏沐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的直觉，还挺准的。”
她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，然后合上电脑，靠在椅背上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“林北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要做什么？”
“以后？”
“对。毕业之后。种菜？卖水？还是做别的什么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先把灵泉水产品做出来。然后建厂、注册商标、进药店、进医院。等站稳了脚跟，再想别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林北想了想，“然后找个地方，盖个院子，种点菜，养点花。把我爷爷接过去住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这些还不够？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复杂。“你这个人，真的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别人想的都是赚大钱、当大官、出人头地。你想的却是种菜养花、陪爷爷。”
林北笑了笑。“种菜养花有什么不好？”
“没什么不好。”苏沐晴低下头，手指在笔记本上画着圈，“就是觉得……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很安静。”
“安静？”
“对。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，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。就像现在这样，坐在图书馆里，晒着太阳，说说话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挺好的。”
图书馆里很安静，只有翻书的声音和远处空调的嗡嗡声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，照出一片金色的光斑。
林北看着她，忽然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