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没有关注那些。他把自己关在空间里，专心致志地炼制培元固本丹。第一天处理药材，第二天入炉炼制，第三天温养丹成。玄机全程在旁边指导，每一步都精确到呼吸的节奏。
第三天傍晚，丹成了。
三枚丹药，通体雪白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，躺在石桌上。林北拿起一枚，放在掌心。丹药温热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“这就是培元固本丹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玄机站在他身后，“一枚给你爷爷，一枚留着备用，一枚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可以卖。”
“卖？”
“这种丹药，在修炼界价值连城。普通人吃了，可以延寿二十年。修炼者吃了，可以稳固根基，突破瓶颈。”玄机看着他，“你现在需要钱，需要资源，需要人脉。一枚丹药，可以换来很多东西。”
林北把三枚丹药小心地收好，走出空间。
院子里，林德厚正在浇菜。老人的脸色比一个月前好了太多，红润了，精神了，连走路都带风。但林北知道，那只是灵泉水的表面效果。爷爷的身体亏空太久，五脏六腑都有损伤，灵泉水能缓解，不能根治。
“爷爷，进屋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林德厚放下水壶，跟着他走进屋里。林北把门关上，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丹药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德厚看着那枚白色的小丸子，皱起眉头。
“药。吃了能治你的病。”林北把丹药递过去，“爷爷，你信我吗？”
林德厚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拿起丹药，放进嘴里，咽了下去。
“信。”老人说。
丹药入口的瞬间，林德厚的身体猛地一震。他的脸先是变红，然后是变白，最后恢复正常的血色。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。
“爷爷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林德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，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，然后——不疼了。
“北子……”林德厚的声音发颤，“我的手……”
“你活动活动膝盖。”
林德厚站起来，走了两步。又走了两步。然后蹲下，站起，再蹲下，再站起。他的眼眶红了。
“不疼了。”老人说，“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林北的眼眶也红了。他扶着爷爷坐下，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。
“爷爷，以后你每天喝这个水，连续喝一个月。一个月后，你的身体就能恢复到五十岁的水平。”
“五十岁？”林德厚瞪大了眼睛，“那不成老妖精了？”
林北笑了。“那你就当个老妖精，多陪我几年。”
林德厚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。
“好。”老人说，“爷爷多陪你几年。”
林北从屋里出来的时候，手机震了一下。是辅导员李老师的消息。
“林北，你来一趟系办公室。奖学金的事。”
奖学金。林北差点忘了这回事。每年年底，系里都会评选国家奖学金和校级奖学金，金额从五千到两万不等。以前这种事跟他没什么关系——成绩中等，没有背景，没有人脉，轮也轮不到他。但今年不一样。校运会破了两项纪录，创业项目搞得风生水起，成绩也从中等跑到了前几名。
林北骑上共享单车，往学校赶。
系办公室里，李老师正在对着一堆文件发愁。看见林北进来，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。
“坐。”
林北坐下，等着他开口。
“林北，今年国家奖学金的评选，系里把你报上去了。”李老师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表，“你的成绩、体育、社会实践，各项指标都符合要求。但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有人举报你，说你校运会的成绩有问题，怀疑你使用了兴奋剂。还有人说你在校外从事非法经营活动，赚的钱来路不明。”李老师的表情很微妙，“你知道是谁举报的吗？”
“陈浩。”
李老师没有否认。“系里需要你提供一个解释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李老师，校运会没有药检，他说我吃兴奋剂，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在论坛上发的那些帖子，说我卖假保健品、骗老人钱，有证据吗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我需要解释什么？”
李老师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奖学金的事，我会帮你争取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别跟陈浩一般见识。他爸最近出了点事，心情不好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