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,王浩的消息就进来了:“林北,出事了。陈浩他爸在张建国的店里订了一桌酒席,指名要你的菜。张师傅没办法,打电话问我你在哪儿。”
林北看着手机屏幕,沉默了几秒。
“还有,”王浩继续发消息,“我听说赵德昌今天晚上会到市里。他来干什么不知道,但肯定跟你有关系。”
林北站起来,走到灵药田边。药材已经全部采摘完毕,整整齐齐地码在石桌上。培元固本丹的炼制需要三天不间断的灵力输入,如果中途中断,所有的药材都会报废。
“玄机,炼丹的事,能推迟吗?”
“能。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,“药材已经采下来了,用灵泉水浸泡可以保存一周。一周之内,随时可以开始炼丹。”
一周。林北松了口气。他走出空间,拿起青木棍。
“胖子,帮我约一下陈浩。”
“约他?你要去?”
“对。”林北把青木棍靠在门边,“他不是想请我吃饭吗?那就今晚。”
“你疯了?”王浩急了,“赵德昌今晚也在,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”
“我就是想看看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“行,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你在外面等我,有事我给你发消息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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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,老地方私房菜馆。
林北到的时候,门口停着三辆车。一辆是陈浩的白色奥迪,一辆是黑色的奔驰,还有一辆——深灰色的迈巴赫,车牌是省城的。
赵德昌的车。
林北看了那辆车一眼,推门走进去。
包间在二楼最里面,门开着。陈浩坐在主位旁边,看见林北进来,站起来笑了笑,那笑容比昨天自然了一些,显然经过了练习。
“林北,来了?快坐。”
林北扫了一眼包间里的人。陈浩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国字脸,浓眉,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,气度不凡。赵德昌。他身后站着两个保镖,身材魁梧,眼神锐利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林北?”赵德昌放下茶杯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果然是一表人才。坐,别客气。”
林北坐下,把青木棍靠在桌边。赵德昌看了一眼那根棍子,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林北,我叫赵德昌,是赵德胜的哥哥。”赵德昌给他倒了一杯茶,“听说你跟我弟弟有点误会?今天请你来,就是想把这个误会解开。”
林北端起茶杯,没有喝。“赵总,你弟弟做了什么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赵德昌的笑容没有变。“是,德胜做得不对。我已经批评过他了。你放心,以后他不会再来找你麻烦。”
“那赵总今天请我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“不全是。”赵德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推到他面前,“我在省城做点小生意,最近想拓展一下业务。听说你有一种特殊的种植技术,种出来的蔬菜品质很好。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林北看着那张名片,没有伸手。“怎么合作?”
“你提供技术,我提供资金和市场。利润五五分成。”赵德昌的笑容很温和,“你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。一年挣个几百万,不成问题。”
几百万。陈浩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红了,但林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赵总,我的种植技术,不卖。”
包间里的气氛凝固了一瞬。陈浩的脸色变了,赵德昌身后的两个保镖也微微动了一下。
但赵德昌本人,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。
“不卖也行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放在桌上,“这是一百万。算是见面礼,交个朋友。”
林北看着那张支票,沉默了几秒。
“赵总,我这个人有个习惯——不认识的人给的钱,我不收。”
赵德昌的笑容终于有了变化。不是消失,而是变得更深了。那种笑容底下,藏着一种林北很熟悉的东西——危险。
“林北,你还年轻,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矩。”赵德昌靠在椅背上,声音依然温和,但语气变了,“有些东西,不是你想护就能护住的。有些事,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。”
林北看着他的眼睛。“赵总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劝告。”赵德昌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,“你父亲当年,也是这么硬气。结果呢?”
林北的眼神冷下来。“你认识我父亲?”
赵德昌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认识。我们当年还是合作伙伴。”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,“你父亲是个好人,可惜太固执了。有些东西,该放手的时候就该放手。”
“比如那个玉坠?”
包间里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