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安静了。陈浩大气都不敢出,两个保镖的身体绷紧了。
赵德昌盯着林北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你果然知道了。”他走回桌边,重新坐下,“林北,我不想跟你绕弯子。那个玉坠,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。你父亲当年拿走了它,我只是想拿回来。”
“你家的东西?”林北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奶奶家祖传了几百年的东西,怎么就成了你家的?”
赵德昌的表情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。“那是你奶奶从我家偷的。算了,过去的事不提了。我今天来,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你把玉坠交出来,我给你五百万。另外,你在省城的一套房子,一辆车。你爷爷的养老,我全包了。”赵德昌的声音很诚恳,“林北,这些条件够优厚了。你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,奋斗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些。”
林北站起来,拿起青木棍。
“赵总,我再说一次。玉坠碎了,什么都没有。你的钱,我一分不要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林北。”赵德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没有了温和,只剩下冰冷,“你以为你能护住那些东西?你以为种点菜、卖点水就能改变命运?我告诉你,这个世界的规矩不是你定的。我给你机会,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。你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林北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赵总,我父亲的事,我还没跟你算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,“二十年前的事,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他推门出去,留下赵德昌一个人坐在包间里。
陈浩在旁边吓得脸色发白,两个保镖看向赵德昌,等他发话。
赵德昌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然后,他把茶杯轻轻地放在桌上。
杯子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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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走出饭店,王浩在门口等着。
“怎么样?没动手吧?”
“没有。”林北骑上三轮车,“回去再说。”
回到出租屋,林北走进空间,盘腿坐下。
“玄机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赵德昌认识我父亲。他说玉坠是他家的东西。”
“他在撒谎。”玄机的声音很冷,“仙园是青帝留下的,跟你奶奶的家族有关系。跟赵德昌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他想要仙园。”玄机说,“而且他不只是想要仙园——他想要你死。你父亲当年就是被他害死的,你现在也挡了他的路。”
林北握紧了青木棍。
“我要炼培元固本丹。”他说,“明天就开始。”
“不等了?”
“不等了。”林北站起来,“爷爷的病不能再拖了。赵德昌那边,让他等着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玄机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明天开始。三天时间,不分心,不中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北走出空间,站在院子里。
月光照在大棚上,照在那些绿得发亮的菜苗上。
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,但林北的世界里,只剩下一个目标——
炼丹。
治好爷爷。
然后,去找赵德昌。
二十年前的账,该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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