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，张建国把清炒时蔬和凉拌黄瓜上了菜单，标价八十八元一份。服务员提醒他是不是标贵了，张建国没解释，只说了一句：“你吃了就知道。”
那天晚上，点了这两道菜的客人没有一个不退回去加菜的。
第二天，消息传开了。有人在朋友圈发了张图，配文是：“老地方新出的清炒时蔬，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青菜，没有之一。”底下评论区炸了锅，有人问在哪儿，有人问多少钱，有人说不就是盘青菜吗能有多好吃。
第三天，老地方门口排起了队。
不是那种网红店靠营销炒出来的队，是实打实的、拿着钱等着吃饭的队。从中午十一点到晚上九点，店门口的人流就没断过。张建国不得不临时加了三张桌子，后厨的灶火从早烧到晚，锅铲就没停过。
“小兄弟，你那个菜还有吗？再加五十斤，不，一百斤！”张建国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声音都是哑的，嗓子明显喊劈了。
林北正在大棚里浇水，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。“张师傅，昨天刚给你送了五十斤，这才一天就卖完了？”
“哪够啊？中午就卖光了！晚上那拨客人来了没吃着，差点把我店给砸了。”张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复杂情绪，“你是不知道，今天有好几个客人专门从省城开车过来，就为了吃你那盘青菜。人家大老远跑来，你跟人说卖完了，你说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张师傅，不是我不想多给，是产量就这么多。大棚才刚弄起来，规模还没上去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想想办法？加钱也行，五十块一斤，不，一百块一斤！”张建国的语气急切得像是在求人，“小兄弟，你不知道，今天有个客人吃完之后当场就要订明天的一桌，说多少钱都行。还有个做餐饮的老板，开价十万要买你的种植方法，我帮你回绝了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了一下。十万块买种植方法？这人要么是看中了灵菜的商业价值，要么是背后有人指使。
“张师傅，从明天开始，我每天给你供一百斤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别告诉任何人这些菜是从哪儿来的。如果有人问，就说是从外地进的有机蔬菜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行，我懂。你放心，我这嘴巴比蚌壳还紧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北蹲在大棚里，看着那些绿得发亮的菜苗。产量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。一百斤已经是目前大棚的极限了，但张建国那边还在催，微信群里每天都有新客户加进来，沈万钧那边也在问能不能多供一些灵泉水。
“玄机，”林北走进空间，“有没有办法在不暴露仙园的前提下，提高产量？”
“有。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，“用空间里的灵土和灵泉水，在大棚里搞无土栽培。这样既能提高产量，又不需要大面积的土地。就算有人来看，也只会觉得是你的营养液配方好。”
无土栽培。林北眼睛一亮。“具体怎么搞？”
“用竹子或者塑料管搭架子，把菜苗种在管子里，用灵泉水循环灌溉。仙园里时间流速快，你可以在空间里育苗，移栽到大棚后直接用灵泉水浇灌。这样一茬菜的周期可以缩短到十天左右，产量翻三倍不成问题。”
“十天？三倍？”林北心跳加速。如果真能做到，他每天就能供应三百斤蔬菜。张建国那边一百斤，微信群里一百斤，还能剩一百斤给沈万钧或者其他渠道。
“前提是你要把《青帝长生诀》的青木术用上。”玄机补充道，“每天用灵力滋养大棚里的菜苗，可以进一步缩短生长周期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。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下午，王浩骑着电动车来了，后座上绑着一捆塑料管和一袋子营养液。
“你要的无土栽培材料，我买来了。”胖子跳下车，擦了擦汗，“不过你确定要搞这个？我听人说无土栽培的菜不好吃。”
“那是营养液的问题。”林北接过塑料管，“我用的是自己配的营养液，味道不会差。”
“行吧。”王浩撸起袖子，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“你帮我搭架子就行。”
两个人忙活了一下午，在大棚里搭起了三排架子，每排五层，每一层都铺上了塑料管，管子上开了一排小孔。林北把空间里育好的菜苗一棵一棵地种进小孔里，根部浸在灵泉水调配的营养液中。
“这样就行了？”王浩看着那三排架子，将信将疑。
“等十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十天就能长成？”王浩瞪大了眼睛，“这也太快了吧？”
“无土栽培本来就比土培快。”林北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。
王浩将信将疑地摇了摇头，没有追问。
傍晚，林北正在给架子上的菜苗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