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蹲在地里，手里握着一棵小白菜。菜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但叶片厚实得像小扇子，颜色翠绿得发亮，根部白生生的，没有一丝泥土。他轻轻一拔，整棵菜完整地从土里出来，根须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。
“这菜长得也太好了吧？”王浩站在大棚边上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才种下去几天？一周？”
“七天。”林北把菜放进筐里，“地肥，水好，长得快。”
“这也太快了。”王浩走过来，拿起一棵白菜翻来覆去地看，“这要是拿出去卖，不得抢疯了？”
林北笑了笑，继续拔菜。他当然不会告诉王浩，这批菜苗在空间里育了三天，移栽出来后又用灵泉水浇了两次。七天只是给外人看的时间，实际上这批菜的生长周期已经超过了半个月。
五十斤小白菜，三十斤黄瓜，二十斤西红柿。第一批上市的灵菜，一共一百斤。
“你打算怎么卖？”王浩帮着把菜筐搬上三轮车。
“一部分给张师傅，一部分在微信群里卖，剩下的拿到夜市去。”林北把最后一筐菜码好，“先试试水，看看市场反应。”
“肯定火爆。”王浩拍着胸脯说，“就这品相，这新鲜度，不火爆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林北没接话，骑上三轮车往市区走。王浩骑着电动车跟在后面，说要帮他搬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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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建国的私房菜馆还是老样子，门面不大，但门口停着的豪车比上个月又多了几辆。
“小兄弟来了？”张建国迎出来，看见三轮车上的菜筐，眼睛一亮，“这就是你说的新菜？”
“对，第一批。小白菜、黄瓜、西红柿，各五十斤。”
张建国拿起一根黄瓜，掰成两半。断面白生生的，汁水立刻渗出来，一股清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。他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这黄瓜……”他又咬了一口，“比上次的还好！”
“品种改良了一下。”林北面不改色。
“改良得好！”张建国三两口把黄瓜吃完，抹了抹嘴，“这批菜我全要了。价格翻倍。”
“张师傅，微信群里还有不少老客户等着呢。”
“那这样——你每天给我供五十斤，剩下的你拿去卖。价格就按市场价的三倍算。”张建国掏出手机转账，“今天的这批，我全要了。”
到账提醒弹出来——三千块。
一百斤菜，三千块。平均三十块一斤。
王浩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“三十块一斤的菜？这也太贵了吧？”
“不贵。”张建国摇头，“这品质的菜，三十块一斤我都觉得便宜了。要不是小兄弟不愿意涨价，我开五十块一斤都有人抢着要。”
王浩咽了口口水，看着林北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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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私房菜馆出来，林北又去了沈万钧的药材仓库。
仓库在城西的一个工业园区里，占地不小，门口有保安，进去要刷卡。沈万钧的助理在门口等着，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，戴眼镜，表情严肃。
“林先生，沈总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林北跟着她上了二楼。沈万钧的办公室不大，装修也很简单，一张大桌子，几把椅子，墙上挂着一幅字——“厚德载物”。
“来了？”沈万钧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指了指桌上的几个纸箱，“你要的药材，第二批。品相比上次好一些，年份也高一点。”
林北打开纸箱看了看。野山参、灵芝、何首乌、黄精、茯苓，每一样都比上次的品质好。尤其是那根野山参，须根完整，参体饱满，至少是十年以上的。
“这批多少钱？”
“先记账。”沈万钧摆摆手，“你那个水，上个月的五瓶卖出去了，一瓶两万。你的那一半，五万块，我已经让人打到你卡上了。”
林北的手机震了一下，到账提醒。五万块。
“沈先生，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？公平交易。”沈万钧看着他，“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——你那个水，能不能增产？”
“暂时不能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沈万钧叹了口气，“上个月那五瓶，三个老客户抢着要。其中有一个是省城的，开价三万一瓶，我没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个人，跟赵德昌有关系。”沈万钧的表情变得严肃，“林北，赵德昌最近在省城到处打听你。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，但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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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药材仓库出来，王浩在门口等着。
“怎么样？沈万钧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赵德昌在打听我。”林北骑上三轮车，“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