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贪心，是订单实在接不过来了。张建国的私房菜馆每天固定要五十斤蔬菜，沈万钧那边每个月要五瓶灵泉水，加上微信群里越来越多的散客，他那一亩多地的产量已经捉襟见肘。
“得租个大棚。”林北蹲在院子里，看着那一小片菜地，心里盘算着。
“你打算租多大的？”王浩坐在门槛上，手里拿着一根黄瓜，咔嚓咔嚓地啃。
“先租个两亩的试试。不够再加。”
“两亩？”王浩瞪大眼睛，“你一个人种得过来吗？”
林北笑了笑，没回答。他当然不是一个人种。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七倍，加上灵泉水和《青帝长生诀》的催生术，别说两亩，就是十亩他也不怕。问题是，怎么解释一个人种两亩地还不累成狗。
“请人。”林北说，“你帮我找几个靠谱的，最好是附近村里的农民，懂种地的那种。”
“请人？”王浩更惊讶了，“你不是说你的种植方法要保密吗？”
“种在大棚里的东西，不需要保密。”林北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“真正需要保密的东西，不会让外人看见。”
王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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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王浩骑着电动车带林北去看大棚。
地方在城郊的一个农业园区里，离出租屋大概三公里。园区不大，几十个大棚连成一片，种什么的都有——草莓、西红柿、黄瓜、辣椒。林北看中的是园区最里面的一块地，两亩出头，原来的租户经营不善跑路了，大棚空着，棚膜都破了好几个洞。
“这棚也太破了。”王浩绕着大棚转了一圈，皱着眉头，“棚膜要全换，架子也要修，水电还得重新接。搞下来得不少钱。”
林北走进大棚，蹲下身，抓了一把土。
土质一般，偏硬，有机质含量不高。但这种土对他来说不是问题——灵泉水浇几次，空间土掺一些，很快就能养回来。
“棚膜和架子的事，你帮我找人弄。”林北站起来，“水电我自己接。”
“行。”王浩掏出手机记下来，“租金呢？人家要多少？”
“一年两万。”
“两万？”王浩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破棚子也值两万？”
“位置好，离市区近，交通方便。”林北走出大棚，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，“而且旁边就是河，取水方便。”
王浩撇了撇嘴，没再说什么。
两个人正说着话，一辆黑色轿车从园区门口开进来，停在大棚前面。车门打开，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穿着一身灰色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。
“你们是来看大棚的？”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，目光在林北身上停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林北点头，“你是房东？”
“我叫钱多福，这片园区的老板。”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过来，“两亩的大棚，一年两万，押一付三。先交钱后签合同。”
“能不能便宜点？”
“便宜？”钱多福笑了，“小兄弟，这已经是最低价了。你知道旁边那个种草莓的大棚一年多少钱吗？三万一亩。”
林北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这个价格确实不算高，但他总觉得这个钱多福有点不对劲——太热情了，热情得不像是在做生意，倒像是在急着把大棚租出去。
“行，两万就两万。”林北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合同签三年，租金不变。”
钱多福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三年就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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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完合同，王浩骑车带着林北往回走。
“你不觉得那个钱多福有点奇怪吗？”王浩一边骑车一边说，“太爽快了，连价都不还。”
“是有点奇怪。”林北说，“帮我查查他的底。”
“行。”
回到出租屋，林北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。
苏沐晴。
她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。听见门响，她抬起头，冲林北笑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北有些意外。
“协议改好了，拿来给你看。”苏沐晴把电脑转过来，屏幕上是一份修改过的合作协议，“另外，我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那个灵泉水，我找人做了毒理测试。”苏沐晴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，“结果出来了——没有任何毒性，长期使用也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：“你什么时候找人做的？”
“上周。”苏沐晴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心虚，“我知道没经过你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