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做这些不太好，但我想尽快推进产品的事。这个结果对你来说也是好事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下次做之前，先跟我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苏沐晴抬起头，眼神亮亮的，“那你看看协议？”

    林北坐下来，仔细看了一遍。协议写得很专业，比他想象的要完善得多。苏沐晴不仅考虑到了知识产权归属、利润分配这些常规条款，还专门加了一条保密协议——双方不得在未经对方同意的情况下，向任何第三方透露灵泉水的相关信息。

    “这条是你加的？”林北指了指保密条款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苏沐晴点头，“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秘密泄露，所以我把保密条款写得很严。违反的话，要赔很大一笔钱。”

    “多大？”

    “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的那种大。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，签。”

    他从屋里拿出笔，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苏沐晴也签了名，然后把协议扫描了一份发到他邮箱。

    “合作愉快。”她伸出手。

    林北握了一下，很快就松开了。

    苏沐晴的手很凉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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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沐晴走后，林北走进空间。

    灵药田里的药材又大了一圈。人参的根须已经有拇指粗了，灵芝的伞盖大得像把伞，何首乌的藤蔓爬满了整个架子。他蹲下身，用灵力滋养了一遍，又浇了一些灵泉水。

    “再有两周，就能用了。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，“培元固本丹的材料，就差这五味主药了。”

    林北点了点头，走到青木棍旁边，握住它。棍子震动了一下，青光亮了一瞬。自从打败铁手之后，青木棍似乎变得更加通灵了，每次他伸手去握，它都会主动回应。

    “铁手那边，有消息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王浩下午来过。”玄机说，“铁手已经离开市里了。但他走之前，跟一个人见了面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王浩没查到那人的身份，只知道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灰色中山装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。”

    林北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灰色中山装，金丝眼镜。

    这个人，跟二十年前害死他父亲的那个人，有没有关系？

    “别急。”玄机看出了他的心思，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修为。等你的修为到了练气五层，神识可以覆盖方圆两百米，到时候别说一个人，就是一只蚊子飞过你都能知道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练气五层还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按现在的速度，两个月。”

    两个月。

    林北握紧拳头。

    两个月后，培元固本丹炼成，爷爷的病彻底治好。修为到练气五层，神识覆盖两百米。

    到时候，不管赵德胜背后的人是谁，他都有底气去面对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落在灵泉水面上，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。

    林北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，开始运转《青帝长生诀》。

    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

    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越来越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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