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慢慢变淡、渐渐消退的消失，是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——前一天晚上还有一点红印，第二天早上起来，皮肤光洁得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“沐晴！你脸上的痘痘呢？”林晓晓趴在床头，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十秒，“这也太神奇了吧？你用的什么？”
苏沐晴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光滑、细腻，比以前的状态还好。她心里又惊又喜——惊的是这效果太逆天了，喜的是……
她也说不上来在喜什么。
“就是那个水。”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矿泉水瓶，里面的淡青色液体还剩大半瓶。
“就是那个种菜的给你的水？”林晓晓一把抢过去，拧开盖子闻了闻，“我能试试吗？我额头上也有几颗痘。”
苏沐晴犹豫了一下。林北说过这水不能随便给人用，但林晓晓是她最好的朋友，而且只是涂在皮肤上，应该没问题。
“行，你试试。”
林晓晓倒了一点在指尖，涂在额头的痘痘上。凉凉的，带着一股清甜的气味。
“没什么感觉啊。”她皱了皱眉。
“等明天看看。”
---
第二天早上，林晓晓的尖叫把苏沐晴从梦里拽了出来。
“沐晴！沐晴！你看！”林晓晓指着自己的额头，手指在发抖。
苏沐晴凑过去一看——额头上的三颗痘痘，两颗已经完全消失了，剩下的一颗也缩小了一大半，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红点。
“这也太牛逼了吧？”林晓晓瞪大了眼睛，“这是什么神仙水？能治痘痘还能美白？你看我额头，是不是比旁边白了一圈？”
苏沐晴仔细看了看，确实白了一点。不是那种惨白，是一种很自然的、透着健康光泽的白。
“不行，我得再涂点。”林晓晓又要去拿瓶子，被苏沐晴一把按住。
“别乱用。”她把瓶子收回来，“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护肤品，用多了可能会有副作用。”
“什么副作用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苏沐晴说，“所以才不能乱用。”
林晓晓撇了撇嘴，但也没再坚持。
苏沐晴把瓶子放回抽屉，心里却翻起了波澜。
涂在皮肤上就有这么明显的效果，如果喝下去呢？林北说过这水不能喝，但他爷爷住院的时候，是不是就是喝了这个水才恢复得那么快？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个水，到底是什么？
---
上午没课，苏沐晴带着那个矿泉水瓶去了实验室。
她要把灵泉水的成分再测一遍。上次的检测太仓促，很多数据都不完整。这一次，她要彻彻底底地分析清楚。
用显微镜、光谱仪、色谱仪，把所有能用的设备全用上。
四个小时后，苏沐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，手在微微发抖。
灵泉水里含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活性物质。这种物质的分子结构非常稳定，但活性极高，能够穿透细胞膜，直接作用于细胞核，修复受损的DNA片段。
换句话说，这种物质可以修复衰老和病变的细胞。
再换句话说——
它可以延缓衰老，甚至可以治疗很多与细胞损伤有关的疾病。
苏沐晴靠在椅背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想起林北说的话：“如果被那些有钱人知道了，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。”
现在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分量了。
这个水的价值，不是用钱能衡量的。它是一种能够改变世界的东西。谁掌握了它，谁就掌握了——
长生不老的钥匙。
苏沐晴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答应过林北，不会把这个结果告诉任何人。
但她的良心在问她：如果这个水真的能治妈妈的病，你还能保守这个秘密吗？
---
下午，苏沐晴去了林北的出租屋。
院子里的菜苗又长高了一截，绿得发亮。林北正蹲在大棚里浇水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有事想跟你说。”苏沐晴站在门口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矿泉水瓶。
林北看了她一眼，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进来说。”
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。林德厚在屋里午睡，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。
“你那个水，我重新测了一遍。”苏沐晴把检测报告递过去，“里面的活性物质，可以修复受损的细胞。理论上，它可以治疗很多疾病。”
林北接过报告，翻了翻。那些专业术语他看不太懂，但结论看明白了。
“所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