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熬夜做实验，是脸上那几颗痘痘。它们长在右脸颊靠近下巴的位置，红红的，又疼又痒。她用遍了市面上所有的祛痘产品，从平价药膏到专柜精华，没有一个管用。
“沐晴，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？”室友林晓晓趴在床头看她，“你以前从来不长痘的。”
“可能是。”苏沐晴对着镜子，叹了口气。她知道原因——不是压力，是那批蔬菜的检测报告。林北的蔬菜营养成分高得离谱，她反复测了三遍，结果一模一样。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里，越想越睡不着，越睡不着越上火，越上火越……
长痘。
“对了，你那个种菜的合作伙伴，不是有那种神奇的水吗？”林晓晓忽然说，“你让他给你点试试呗？”
苏沐晴愣了一下。
“他的水是浇菜的，又不是护肤品。”
“浇菜的水都能让菜长那么好，说不定对人也有用呢？”林晓晓笑嘻嘻地说，“试试又不会死。”
苏沐晴犹豫了一下，拿起手机，给林北发了条消息。
“林北同学，你那个浇菜的水，能给我一点吗？我想试试能不能治痘痘。”
消息发出去，她就后悔了。堂堂生物科学学院的学霸，校花级的人物，居然向一个种菜的要水治痘痘，这也太丢人了。
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，撤回更丢人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林北秒回了：“行，明天给你带。”
苏沐晴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
“他回你了？”林晓晓凑过来看，“秒回诶！他对你有意思吧？”
“别胡说。”苏沐晴把手机扣在床上，“他是看在合作的份上。”
“切，全校追你的男生那么多，也没见你主动给谁发过消息。”
苏沐晴没理她，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但嘴角的笑，一直没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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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林北准时出现在实验楼下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矿泉水瓶，里面装着淡青色的液体。那是稀释了五十倍的灵泉水——他专门调配的浓度，既能见效，又不会太离谱。
“给。”他把瓶子递过去，“每天早晚各涂一次，涂在痘痘上就行。别喝。”
苏沐晴接过瓶子，打开闻了闻。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，只有一股淡淡的清甜。
“这水真的有用？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林北说完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苏沐晴叫住他，“你今天有空吗？我想带你去看看我们学院的植物培养室。”
“看那个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试试，如果用你的水浇灌普通的实验室植物，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。”苏沐晴的眼睛亮亮的，“如果有效的话，我们可以写一篇论文，发在核心期刊上。”
林北犹豫了一下。他不想太出风头，但如果有一篇核心期刊的论文背书，他的蔬菜就有了学术权威的认证，对堵住陈浩和赵德胜的嘴有帮助。
“行，去看看。”
植物培养室在实验楼的顶层，是一个恒温恒湿的大房间，里面摆满了各种培养架和LED灯。几个研究生正在里面做实验，看见苏沐晴进来，都抬头看了一眼，然后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林北。
“苏沐晴带了个男生来？”
“谁啊？没见过。”
“好像是那个种菜的，林北。论坛上说的那个。”
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苏沐晴面不改色，领着林北走到角落的一排培养架前。
“这些是拟南芥，模式植物，生物学研究常用的。”她指了指架子上那些小苗，“我想用你的水浇灌它们，观察生长情况。”
林北看了看那些小苗，又看了看培养架上的LED灯。
“你们平时就用这个种？”
“对。人工气候箱，温度和光照都是可控的。”
“长得太慢了。”林北摇头。
苏沐晴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说，用灯照出来的苗，不如太阳晒的壮。”林北指了指窗外，“你试试用自然光，加上我的水，效果应该比这个好。”
苏沐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什么。
从培养室出来，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“林北，”苏沐晴忽然开口，“你那个水，真的只是老井的水吗？”
林北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我已经测过了。”苏沐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，展开递给他，“这是我昨天偷偷从瓶子里取了一点样品做的检测。你的水里，含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矿物质成分。它的分子结构……很奇怪，不像是地球上已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