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想问你——”苏沐晴深吸一口气，“这个水，能不能给我一点？我想给我妈妈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你妈妈？”

    “她有风湿性关节炎，很多年了，试过各种药都没用。”苏沐晴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如果这个水真的有效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下去，但眼眶已经红了。

    林北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苏沐晴猛地抬起头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但我有几个条件。”林北竖起手指，“第一，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水的来源。第二，你妈妈用之前，先少量试用，观察反应。第三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第三，别把这个水的秘密告诉任何人。包括你最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林北从屋里拿出一个新的矿泉水瓶，里面装的是稀释了三十倍的灵泉水——比给苏沐晴的那瓶浓一些，但不会太离谱。

    “给你妈妈喝，每天一小杯，别过量。”他把瓶子递过去，“有什么反应，随时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接过瓶子，手指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林北站起来，“你帮我做检测，我帮你治病，公平交易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人，真的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奇怪了？”

    “明明帮了别人，却非要说是交易。”她站起来，把瓶子小心地放进包里，“你就不能承认自己是个好人吗？”

    林北愣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苏沐晴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，留林北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，有戏。”玄机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林北说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晚上，林北在空间里修炼。

    灵药田里的药材又大了一圈。人参的根须已经有拇指粗了，灵芝的伞盖大得像把伞，何首乌的藤蔓爬满了整个架子。

    “再有三周，就能用了。”玄机说。

    林北点了点头，走到青木棍旁边，握住它。

    棍子震动了一下，青光亮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铁手那边，有消息吗？”

    “王浩下午来过了，说铁手已经到了市里，住在城西的一家宾馆。”玄机说，“他还没动手，可能在等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等什么机会？”

    “等你落单的机会。”玄机说，“你爷爷一直在院子里，他不好下手。如果你单独出门，他可能会在路上堵你。”

    林北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堵。”

    玄机愣了一下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
    “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。”林北握紧青木棍，“与其让他暗中盯着，不如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林北走出空间，拿起手机，给王浩发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“胖子，明天早上我去学校，走东门那条巷子。”

    王浩秒回：“那条巷子那么偏，你走那里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有人想见我。”

    王浩发了一串问号，然后是一个惊恐的表情：“你不会是想引铁手出来吧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疯了？！”

    “没疯。”林北回复，“你帮我盯着点，别让其他人掺和进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王浩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发了一个字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林北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月光照在院子里，照在大棚上，照在那些绿得发亮的菜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