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你偷偷检测了我的水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苏沐晴低下头，“我知道这样做不对，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测出了什么？”
“一种未知的有机矿物质，含有大量的负离子和活性氧。理论上，这种物质可以促进细胞再生，修复受损组织。”苏沐晴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如果我的推测没错，你的水不仅可以治痘痘，还可以治疗很多皮肤疾病，甚至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“甚至什么？”
“甚至可以抗衰老。”
林北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苏同学，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这些话，如果传出去，会引起多大的麻烦吗？”
苏沐晴愣了一下。
“一种能抗衰老的物质，如果被那些有钱人知道了，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。”林北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到时候，不只是我，连你也会有危险。”
苏沐晴的脸色变了。
“对不起，我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林北继续往前走，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别把这个结果告诉任何人。至少在我想好怎么处理之前，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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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林北回到出租屋，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。
沈万钧。
他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正跟林德厚聊天。看见林北进来，他放下茶杯站起来。
“小伙子回来了？”
“沈先生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给你送药材。”沈万钧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大纸箱，“你要的那五味药，我让人从仓库里调了一批过来。品相一般，年份也不高，但胜在数量足。”
林北走过去，打开箱子。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包药材——人参、灵芝、何首乌、黄精、茯苓，每一样都有好几斤。
“这太多了。”林北转头看他，“多少钱？”
“先记账。”沈万钧摆摆手，“我不是来催债的。我今天来，是有另一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赵德胜那边，又有人来了。”沈万钧的表情变得严肃，“这次不是张虎那种水平的。是一个叫‘铁手’的人，在道上很有名。据说这人手上功夫极硬，一双铁掌能劈砖碎石。”
林北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什么时候来？”
“就这几天。”沈万钧看着他，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林北说，“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活了。”
沈万钧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跟你爸一样，骨头硬。”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林北的肩膀，“有需要帮忙的，尽管开口。”
“谢谢沈先生。”
沈万钧走后，林北把药材搬进屋里，然后走进空间。
他把那些药材一样一样地种进灵药田，浇上灵泉水。人参的根须很快就扎进了土里，灵芝的伞盖泛起了淡淡的光泽。
“这些药材的品质虽然一般，但种进仙园之后，用不了多久就能养回来。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，“一个月后，培元固本丹的材料就够了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，走到青木棍旁边，握住它。
棍子震动了一下，青光亮了一瞬。
“铁手的事，你怎么看？”他问。
“一个练外家功夫的武夫而已。”玄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，“以你现在的修为，加上青木棍，十个他也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那赵德胜呢？”
“赵德胜只是个小角色。”玄机说，“他背后的人，才是你真正需要担心的。”
“背后的人？”
“你以为赵德胜一个做保健品生意的商人，是怎么知道仙园的？是怎么找到张虎、铁手这些人的？”玄机的声音很冷，“他背后，一定有人。”
林北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爷爷说的话——二十年前，有一个人为了抢玉坠，害死了他爸。
那个人，跟赵德胜背后的，是同一个人吗？
“不管是谁。”林北握紧了青木棍，“我都会找到他。”
窗外，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。
林北的手机震了一下，是苏沐晴的消息。
“林北，你的水太神奇了！我的痘痘消了一大半！谢谢你！”
还附了一张自拍，右脸颊上的痘痘确实小了很多。
林北笑了笑，回了一个“不客气”。
然后他放下手机，盘腿坐下，开始修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