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同学，蔬菜的检测报告出来了。你有空来一趟生物实验室吗？有些结果想当面跟你说。”
林北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玄机说过，苏沐晴这种人比赵德胜更危险——她要的是真相。但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，躲是躲不掉的。
“好，下午两点。”
他放下手机，走进空间。灵药田里的五株药材又大了一圈，人参的根须已经有拇指粗了，灵芝的伞盖大得像把伞。青木棍立在灵泉边，表面泛着淡淡的青光，经过昨天的战斗，它似乎变得更加温润了。
“苏沐晴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应付？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。
“实话实说，但不说完。”林北蹲下身，检查人参的长势，“祖传种植技术，加上特殊的土壤和水质。这个理由虽然经不起深究，但能挡住一时。”
“她不会信的。”玄机摇头，“从你对她的描述来看，这个女生不是那种会被随便糊弄过去的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让她帮你。”玄机说。
林北一愣：“帮她帮我？”
“她想要的是真相，你需要的是一份权威的检测报告来堵住陈浩和赵德胜的嘴。你们各取所需。只要不涉及仙园的核心秘密，让她知道一些皮毛也无妨。”
林北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---
下午两点，林北准时出现在生物科学学院的实验楼前。
这是一栋灰白色的老楼，墙面上爬满了常春藤。苏沐晴在三楼的实验室门口等他，穿着一件白大褂，长发扎成马尾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来了？”她微微一笑，“进来吧。”
实验室很大，摆满了各种林北叫不出名字的仪器。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试剂的气味，几个穿白大褂的学生正在操作显微镜。
“这边。”苏沐晴把他领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前，桌上摆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电脑。
林北坐下，等着她开口。
苏沐晴没有急着说话，而是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你的蔬菜和草莓的检测报告。我先说结论——你的蔬菜，维生素C含量是普通蔬菜的八倍，矿物质含量是五到十倍，抗氧化成分的含量更是高得离谱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林北的眼睛。
“林北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意味着我的菜比别人的好吃？”
“不只是好吃。”苏沐晴翻开另一页报告，“这种营养成分的蔬菜，如果长期食用，可以显著改善人体机能，增强免疫力，甚至延缓衰老。换句话说，你种的不是菜，是保健品。”
林北面不改色：“我就是用了老家祖传的种植方法，加上一口老井的水。你说的这些，我不太懂。”
苏沐晴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不说实话。”她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“我查过你老家的资料。你老家那个村子，土壤贫瘠，水源普通，根本种不出这种品质的蔬菜。而且你搬出去才不到两个月，大棚也是临时搭的——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土壤的肥力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
“苏同学，你调查我？”
“我对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感兴趣。”苏沐晴的表情很坦然，“你的蔬菜不合理，你的跑步成绩不合理，你的身体恢复速度也不合理——车祸那么严重，你三天就出院了。所有这些不合理，都指向同一个结论。”
“什么结论？”
“你有一个秘密。”苏沐晴往前倾了倾身子，“一个能让普通蔬菜变成超级蔬菜、让普通人变成运动健将的秘密。”
实验室里安静下来，只有仪器发出的嗡嗡声。
林北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苏同学，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苏沐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他面前，“这是我们学院的合作意向书。我想跟你建立一个长期的合作关系——你提供蔬菜样品，我负责检测和分析。所有的检测报告都归你使用，我只需要在研究论文里注明数据来源。”
林北翻了翻那份文件，内容写得很详细，条条款款清清楚楚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苏沐晴说，“你继续种你的菜，我继续做我的研究。唯一的条件是——如果你找到了提高蔬菜品质的真正方法，我希望你能告诉我。”
林北看着她，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：“你为什么对这些事感兴趣？”
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妈妈身体不好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风湿性关节炎，很多年了，试过各种药都没用。如果有一种蔬菜能改善她的体质，哪怕只是缓解疼痛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