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你能告诉我吗？”

    林德厚沉默了很久。院子里的蛐蛐叫个不停，远处的狗吠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你爸当年，也跟你一样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很低，“他也有一块玉坠。但他不信那些东西，觉得是迷信。后来他认识了一个人，那人说玉坠是宝物，要买。你爸不卖，那人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抢。”林德厚的声音发颤，“你爸是在阻止他们的时候，从楼上摔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林德厚摇头，“但你爷爷我，记了他二十年。”

    月光下，老人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。

    林北握住爷爷的手，用力攥着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那个人，我会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

    “北子，你答应我，别走你爸的老路。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你。”林北说，“我不会死。我要活着，活得比谁都好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进屋里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空间里，青木棍立在灵泉边，微微震动，像是在回应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林北走过去，握住青木棍。

    棍子表面的青光一闪一闪，像是心跳。

    “玄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变强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修炼。”玄机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修炼到谁也动不了你，动不了你爷爷。”

    林北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灵力在体内奔涌，每运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落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那层青色的光晕，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    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