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手机扔在床上,屏幕碎了一个角——是他摔的。刘洋在门口敲了三次门,都被他吼走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,盯着墙上的校运会成绩公示单。
一千米,第一名,林北,两分二十一秒。
五千米,第一名,林北,十五分四十秒。
两个数字像两把刀,扎在他眼睛里。
“不可能。”陈浩攥紧了拳头,“他怎么可能跑这么快?”
去年校运会,他一千米跑了第三名,两分四十五秒。为了今年拿第一,他专门请了私人教练,练了整整三个月,成绩从两分四十五秒提到了两分三十八秒。
他以为这个成绩稳了。
结果林北跑了个两分二十一秒。
比他快了十七秒。
十七秒。
在长跑比赛里,这是一个无法逾越的差距。就像业余选手和职业运动员之间的鸿沟。
“他一定是吃了什么药。”陈浩自言自语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,平时连饭都吃不起,怎么可能突然跑出这种成绩?除非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。
陈浩拿起手机,给刘洋发了条消息:“给我查一下,校运会有没有药检。”
刘洋秒回:“浩哥,校运会没有药检,就是学校自己搞的比赛,没那么正规。”
没有药检。
陈浩嘴角翘起来。
那就好办了。
他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一个号码——校学生会的副主席,张伟。这个人跟他关系不错,手里管着学生会的宣传口。
“伟哥,帮我个忙。”
“浩哥你说。”
“校运会的成绩公示,能不能在网上发一下?重点突出林北的成绩,最好配个图,写一篇报道。”
“报道?怎么写?”
“就写——农村学生异军突起,打破两项校运会纪录,是天赋异禀还是另有隐情?”陈浩冷笑了一声,“让同学们自己去猜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:“浩哥,这样搞会不会太过?万一他真有那个实力呢?”
“他有屁的实力。”陈浩的声音冷下来,“一个吃不起饭的穷学生,突然跑出职业运动员的成绩,你信吗?”
张伟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答应了:“行,我让人写。”
挂了电话,陈浩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但他心里的那口气,还是没有顺过来。
林北跑步时的样子,一直在他脑子里转——那种从容,那种轻松,那种完全没把他当对手的姿态。
他想起林北在跑道上说的那句话:“你不行了。”
不是嘲讽,不是得意,而是一种陈述。像是在说一个事实。
陈浩打了个寒噤。
他拿起手机,给他爸打了个电话。
“爸,你认识赵德胜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怀疑林北有问题。他今天校运会跑了一千米两分二十一秒,五千米十五分四十秒。这个成绩,不正常。”
“不正常?”
“对。他一个普通人,不可能跑这么快。”陈浩顿了顿,“赵德胜不是一直在找什么东西吗?我觉得那个东西,可能跟林北有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陈建国说,“你别管了,我来处理。”
“爸,你要怎么处理?”
“我说了,你别管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陈浩握着手机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恨林北,恨他在跑道上羞辱自己,恨他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风头。
但另一方面,他又觉得恐惧。
那种恐惧不是来自跑步成绩,而是来自林北看他的眼神——那种平静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。
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陈浩摇了摇头,把这种荒谬的想法甩出去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低声说,“他就是一个种地的。”
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连他自己都不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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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林北正在空间里泡灵木。
今天是灵木浸泡的第二天。木头表面那层青光已经变得很浓了,整根棍子像被涂了一层荧光粉,在黑暗中微微发亮。
“明天就能拿出来了。”玄机站在他身后,“到时候用灵力温养一个时辰,它就会认你为主。”
“认主之后呢?”
“之后,这根棍子就是你的本命法器。它会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而变强,等你到了筑基期,甚至可以把灵力灌注进去,让它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威力。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