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玄机说，“保持这个力度，不要多，不要少。”

    林北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慢慢地、均匀地输出灵力。

    一株，两株，三株。

    五株灵药全部滋养完毕，用了将近一个小时。他的额头微微见汗，但体内的灵力反而比之前更充盈了。

    “练气三层的灵力恢复速度比二层快了一倍。”玄机说，“用掉多少，很快就能补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北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，落在灵泉水面上，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根泡在泉水里的灵木，又看了看灵药田里一天比一天茂盛的药材，最后把目光投向空间边缘那片乳白色的雾气。

    “玄机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仙园是万年前的东西。那你知不知道，外面那些人，为什么对仙园这么在意？”

    玄机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因为仙园代表的，是一条路。”他的声音变得很轻，“一条普通人也能走到顶点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上的修炼者，不管是古武还是修仙，都需要天赋、资源、机缘。三者缺一不可。但仙园不一样——它能把一个普通人，变成一个顶级的修炼者。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源，任何人都能靠着仙园走到最高处。”

    玄机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那些天赋不够、资源不够、机缘不够的人，会不会拼命想要这个东西？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赵德胜想要它。”

    “不只是赵德胜。”玄机说，“他只是第一个。如果你不藏好自己，后面还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十个、第一百个。”

    林北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灵泉边，捧了一把水喝下去。温热的能量在体内流转，他盘腿坐下，开始新一周天的修炼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。

    巷子尽头的那个人影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但林北知道，明天，他还会来。

    后天也会。

    大后天也会。

    直到赵德胜拿到他想要的东西，或者——

    被他彻底解决。

    林北闭上眼睛，灵力在体内奔涌。

    青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静静流转，越来越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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