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线。
林北减速，慢慢停下来，弯腰扶住膝盖。
不是累，是习惯性动作。跑了十二圈半，他的心率才一百出头，连汗都没出多少。
裁判走过来，看着秒表，手在发抖。
“十五分四十秒。”
这个数字在裁判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他自己都不信。他看了看秒表，又看了看林北，又看了看秒表。
“同学，你……你破了校纪录。”裁判咽了口口水，“原纪录是十六分五十秒。你快了整整一分钟。”
林北直起腰，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他没有欢呼，没有庆祝，只是慢慢走到操场边，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。
看台上，苏沐晴坐在最高处，手里的笔记本已经翻了好几页。
她一直在观察林北的跑步姿势、呼吸节奏、步幅步频。越观察，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个人的体能，完全不像一个普通大学生。
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：“心肺功能远超常人，疑似长期服用某种特殊物质。”
合上笔记本，她的目光落在操场另一边的赵德胜身上。
那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盯着林北，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。
苏沐晴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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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喝完水，正准备离开操场，一个人影拦在了他面前。
不是陈浩，不是赵德胜。
是张虎。
省级散打亚军，此刻就站在他面前，距离不到两米。
“林北？”张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角带着一丝笑，“跑得不错。”
林北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“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张虎往前迈了一步，离他更近了，“你的东西，交出来。否则下次见面，就不是带话这么简单了。”
林北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告诉他，”林北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想要东西，自己来拿。”
张虎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随即变得更灿烂了。
“有种。”他拍了拍林北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那一巴掌拍得很重，普通人的话，肩膀至少青一块。
林北纹丝不动。
等张虎走远，王浩从看台上冲下来，脸色发白。
“林北！你没事吧？那人谁啊？拍你肩膀那一下我看着都疼！”
“没事。”林北活动了一下肩膀，“赵德胜的人。”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让我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
“以后告诉你。”
他转身往操场外面走。王浩跟在后面，欲言又止。
走到操场门口的时候，林北忽然停下来。
“胖子，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查一下张虎的背景，越详细越好。住哪儿、平时去哪儿、跟谁见面，都要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：“你要……”
“我不惹事。”林北说，“但也不能等人打上门来。”
王浩点了点头：“行，交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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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北回到出租屋。
爷爷已经睡了，院子里的大棚安静地立在月光下。菜苗又长高了一截，叶片上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林北走进空间。
灵木已经砍下来了，两米长，碗口粗，表面泛着一层浓郁的青光。玄机说要在灵泉水里浸泡三天，再以灵力温养。
他把灵木放进灵泉里，泉水立刻沸腾起来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“三天后，这把棍子就是你的武器。”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，“到时候，别说一个散打亚军，就是三五个一起上，也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，盘腿坐下，开始运转《青帝长生诀》。
今天的比赛虽然没消耗多少体力，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——灵力外放的精度还不够。跑步的时候，他明明只用了三分之一的灵力，但速度还是太快了。
“你的控制力需要加强。”玄机说，“练气三层之后，灵力外放的范围和精度都会提升。但这不是一蹴而就的，需要反复练习。”
“怎么练？”
“最简单的办法——用灵力浇花。”玄机指了指灵药田里的那几株药材，“每天用灵力滋养它们，既能促进生长，又能锻炼控制力。”
林北站起来，走到灵药田边，蹲下身，将灵力缓缓引导到掌心。
青色的光晕亮起来，比之前更浓了。他把手按在人参的叶子上，灵力顺着指尖渗入植株。
人参微微震动了一下，叶片上的光泽变得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