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，你来一趟系办公室。”李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“有事跟你说。”
林北看了看时间，早上八点半。他简单洗漱了一下，骑上共享单车往学校赶。
到系办公室的时候，李老师正对着一堆文件发愁。看见林北进来，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。
“坐。”
林北坐下，等着他开口。
“林北，你的事，系里讨论过了。”李老师斟酌着措辞，“关于陈浩举报你的事，监控录像我们看了，确实是他先动的手。学校已经批评教育过他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李老师顿了顿，“系里希望你能参加下周的校运会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
“校运会？”
“对。”李老师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报名表，“你也知道，咱们系在体育方面一直不太行，年年垫底。今年学校下了死命令，每个系必须报满所有项目。咱们系男生少，能跑的能跳的更是凤毛麟角。”
“所以您让我报名？”
“你上次体育课长跑测试的成绩，体育老师报上来了。”李老师看着他，“一千米，两分五十秒。这个成绩，全校都没几个能达到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
那次长跑测试是他刚喝过灵泉水之后的事，根本没发力。两分五十秒，对他来说跟散步差不多。
“李老师，我最近事情比较多，可能没时间训练——”
“不用训练。”李老师打断他，“你只要去跑就行。系里对你的要求不高，进个前八，拿点积分，别让咱们系太难看。”
林北看着李老师的表情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不是单纯的“系里需要”。
这是交易。
学校压下了陈浩举报他的事，作为交换，他需要给系里出力。
“报什么项目？”林北问。
李老师眼睛一亮，把报名表推过来：“一千米、五千米、接力，你随便选。”
林北拿起笔，在一千米和五千米后面打了勾。
“我有个条件。”他放下笔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参加校运会的事，别宣传。我不想被人当猴看。”
李老师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行，我替你保密。比赛当天直接去就行。”
林北站起来，走到门口又停下。
“李老师，陈浩那边，学校真的处理了？”
李老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：“批评教育了，写了检讨。”
“就这样？”
“林北，”李老师叹了口气，“陈浩的父亲跟学校有一些合作关系，你懂的。能做到这一步，已经不容易了。”
林北没说话，推门出去了。
出了办公楼，王浩在门口等着。
“怎么样？李老师找你啥事？”
“让我参加校运会。”
“校运会？”王浩瞪大眼睛，“你？跑步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报的什么？”
“一千米和五千米。”
王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跑了？”
林北没回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，陪我去吃个早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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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里人不多，林北打了碗粥和两个包子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王浩坐在对面，一边啃油条一边刷手机。
“卧槽！”胖子忽然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陈浩在群里发了个东西，说他也报名参加校运会了，一千米和五千米。”王浩把手机递过来，“还说‘要让某些人知道，什么叫实力’。”
林北扫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评论区又是一片吹捧：
“浩哥牛逼！去年一千米第三，今年肯定第一！”
“某些种地的就别出来丢人了吧？”
“就是，跑得再快还能快过浩哥？”
王浩气得脸都红了：“这群人嘴巴真臭！林北，你一定要跑赢他！”
林北咬了一口包子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跑步又不是吵架，谁嗓门大谁赢。”
“那你到底有没有把握？”
林北没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王浩看着他的笑容，忽然觉得陈浩这次可能要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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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林北回到出租屋，爷爷正在院子里浇菜。
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调养，加上每天喝灵泉水，林德厚的身体恢复了不少。脸色红润了，走路也不喘了，甚至能自己拎着水桶浇菜。
“爷爷，你歇着吧，我来。”林北接过水桶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