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了,是没必要。微信群里已经攒了四十多个老客户,每天光线上预订就能卖掉三十斤蔬菜、二十斤草莓。加上张建国的私房菜馆每天固定要五十斤蔬菜,他的产量已经快跟不上了。
“得扩大种植面积了。”林北蹲在大棚里,看着被踩烂后重新长起来的菜苗。灵泉水浇灌下,这些苗长得比之前还好,叶片肥厚得发亮,茎干粗得像小拇指。
空间里那一亩地已经种满了——一半是蔬菜,一半是草莓,角落里是那五株灵药。灵药田旁边,那棵桃核长成的灵木已经有一人多高了,树干笔直,敲上去发出金属般的回响。
“再养半个月就能砍了做棍。”玄机的声音从空间里传来,“用灵泉水浸泡三天,再以灵力温养,硬度不亚于精钢。”
林北点点头,正要说话,手机响了。
是张建国。
“小兄弟,今天有空吗?来店里一趟,有个客人想见你。”
“什么客人?”
“一个老主顾,吃了你的菜,非要见见种菜的人。”张建国的语气有些微妙,“这个人……来头不小,你最好来一趟。”
林北犹豫了一下:“行,下午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走进空间,摘了一篮子新鲜蔬菜和两斤草莓,又装了一小瓶稀释了五十倍的灵泉水。
见客人,总得带点东西。
下午两点,林北出现在老地方私房菜馆。
张建国在门口等着,看见他手里的篮子,笑了:“你还带东西?又不是去相亲。”
“礼多人不怪。”林北跟着他往里走,“什么客人?”
“姓沈,沈万钧。”张建国压低声音,“做药材生意的,在全国有几十家连锁药店。这人在市里很有分量,黑白两道都吃得开。”
林北心里一动。
药材生意。
“他怎么吃到我的菜的?”
“上周他来吃饭,我给他做了一道清炒时蔬,用的就是你种的青菜。他吃完当场就拍了桌子——”
“拍桌子?”
“以为我换了厨师。”张建国笑了,“后来我告诉他菜是哪儿来的,他非要见你。推了三次,今天又来了,说见不到人不走。”
林北跟着张建国上了二楼,走进一个包间。
包间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国字脸,浓眉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唐装。他面前摆着一壶茶,茶已经凉了,显然等了不短的时间。
看见林北进来,男人站起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是种菜的那个小伙子?”
“沈先生好,我叫林北。”
“坐。”沈万钧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张师傅说你种的菜,不用农药化肥,口感却比任何有机蔬菜都好。我吃了一辈子好东西,没吃过这么鲜的青菜。”
“沈先生过奖了。”
“不过奖。”沈万钧从桌上的篮子里拿起一颗草莓,咬了一口,眯起眼睛,“这个草莓,有一股特殊的清甜,不是糖能调出来的。我吃过日本的、韩国的、美国的,都比不上你这个。”
林北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。
沈万钧放下草莓,看着林北的眼睛。
“小伙子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我做了三十年药材生意,对‘好东西’有一种直觉。你的菜不是普通的东西,你的草莓也不是。我想知道——你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?”
包间里安静下来。
张建国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林北沉默了几秒,从口袋里掏出那瓶稀释的灵泉水,放在桌上。
“沈先生,您先尝尝这个。”
沈万钧拿起瓶子,拧开盖子,闻了闻。
“水?”
“对。”
他倒了一小杯,抿了一口。
然后他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惊讶,是一种很复杂的、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的神情。他又喝了一口,这次喝得更多,然后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这个水……”沈万钧睁开眼睛,盯着林北,“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我老家有一口老井,水质特殊。蔬菜和草莓都是用这个水浇的。”林北说,“这个水本身也有保健作用,我爷爷住院的时候喝的就是这个。”
沈万钧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小伙子,你知道这水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做了三十年药材生意,见过无数所谓的‘保健品’、‘养生水’。但真正有效的东西,一百个里面都挑不出一个。”沈万钧晃了晃瓶子,“你这个水,是那一个。”
林北心里一动。
“沈先生,您对这水感兴趣?”
“感兴趣。”沈万钧放下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