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爷爷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林德厚说，“喝了你的水，身体一天比一天好，腿也不疼了，腰也不酸了。这要是普通的水，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会儿，蹲在爷爷面前。
“爷爷，那个水确实不普通。但具体怎么回事，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你信我吗？”
林德厚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
“信。”老人说，“你是我孙子，我不信你信谁？”
林北鼻子一酸，点了点头。
“爷爷，你好好养身体。等我准备好了，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你。”
“行。”林德厚拍拍他的肩膀，“爷爷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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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北进了空间。
灵药田里的五株药材又大了一圈。人参的根须已经有筷子粗细了，灵芝的伞盖张开得像一把小伞，何首乌的藤蔓爬满了整个架子。
“再有一个月，就能用了。”玄机说。
林北点点头，走到灵木旁边。
树干已经有碗口粗了，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青光。他伸手摸了摸，树干震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他。
“半个月后砍了做棍。”玄机说，“到时候用灵泉水浸泡三天，再以灵力温养，硬度不亚于精钢。”
“玄机，校运会的事，你怎么看？”
“你是说陈浩？”
“嗯。”
“跑赢他容易。但你得想清楚，跑赢了之后会怎样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，一千米跑进两分钟都不是问题。但你想过没有——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，突然跑出世界级运动员的成绩，别人会怎么想？”
林北沉默了。
“赵德胜还在盯着你，陈浩家在找你麻烦，现在又多了个沈万钧。”玄机的声音很严肃，“你每暴露一次实力，危险就多一分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故意输给他？”
“不用故意输。”玄机说，“跑赢就行，别跑得太离谱。两分三十秒，足够赢了，又不会太引人注目。”
林北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玄机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《青帝长生诀》练到练气二层之后，有一个新能力——灵力外放。虽然还很弱，但用在跑步上，足够了。”
“灵力外放？”
“对。把灵力集中在腿部，可以大幅提升速度和耐力。这比单纯靠身体素质跑要省力得多，也更隐蔽。”
林北眼睛一亮。
他盘腿坐下，按照玄机的指引，将灵力从丹田引导到双腿。
一开始不太顺畅，灵力在膝盖的位置卡住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“别急，慢慢来。”玄机说，“你的腿部经脉还没有完全打通，需要时间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，放慢节奏，一点一点地引导灵力通过膝盖的穴位。
刺痛感传来，像是有一根针在扎。
他咬着牙坚持，灵力终于突破了那个关卡，顺着小腿一路往下，一直到达脚底。
“成了。”玄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，“从今天开始，每天晚上用灵力温养双腿的经脉。一个星期后，你的速度和耐力会提升一大截。”
林北站起来，感觉双腿像装了弹簧一样，轻轻一跳就蹦了半米高。
“这……”
“别在院子里试。”玄机及时制止他，“去外面，找个没人的地方。”
林北点点头，推开院门，走进后面的巷子。
巷子尽头是一片荒地，平时没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跑。
第一脚踩下去，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，速度快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风在耳边呼啸，路边的景物飞速后退。
他跑了大概五百米，停下来，回头看。
从巷子口到荒地尽头，也就十几秒的事。
“太快了。”玄机说，“比赛的时候，把这个速度压到三分之一就行。”
林北点点头，慢慢走回去。
经过巷子拐角的时候，他余光扫到一个人影。
停下来，转身看过去。
巷子里空空荡荡，什么都没有。
林北站了几秒，转身走了。
等他走远，巷子拐角后面的阴影里，一个人慢慢走出来。
是个年轻人，二十七八岁，穿着黑色运动服，手里拿着一个相机。
他看着林北消失的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