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。”林北说，“这个水的产量很低，我一个月最多能供应五瓶，每瓶这个量。”
“五瓶……”沈万钧沉吟了一下，“一瓶，你卖多少钱？”
“五千。”
张建国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卖的时候是一万，林北拿五千，现在直接对外报价五千？
沈万钧却笑了。
“五千？太便宜了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林北，“这个水，如果拿到我那个圈子里，五万都有人抢着要。但问题不是价格，是产量。”
他转过身来。
“小伙子，我有个提议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每个月给我供五瓶这个水，我给你五万块。另外，你的蔬菜和草莓，我全包了。价格你开。”
五万块。
一个月五万块。
林北心跳加速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沈先生，蔬菜和草莓我已经有固定的合作了。张师傅这边要，我自己也在卖。不过我可以优先供应您，在保证张师傅需求的前提下，剩下的给您。”
沈万钧看了一眼张建国，笑了：“张师傅，你找了个好合作伙伴。”
张建国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沈万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给林北，“这是我的私人电话，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林北接过名片，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，没有任何头衔。
“沈先生，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您做药材生意，手里应该有野山参、灵芝这些药材吧？我想买一些，品相差的、年份低的就行。”
沈万钧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要这些干什么？”
“我爷爷身体不好，想给他补补。”
沈万钧点了点头，没多问。
“行，我让人给你准备。回头送到张师傅这里，你过来拿。”
“谢谢沈先生。”
出了私房菜馆，林北骑上三轮车往回走，脑子里还在转。
一个月五万块，加上张建国的订单和零售，月收入稳稳超过十万。
但钱不是最重要的。
重要的是，沈万钧是做药材生意的。有了这条线，培元固本丹的药材就不用愁了。
“这个人不简单。”玄机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喝了一口灵泉水，表情不对。不是惊讶，是回忆——他以前接触过类似的东西。”
林北心里一凛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可能知道修仙的事？”
“不好说。但至少，他见过世面。”玄机说，“小心点，别暴露太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回到出租屋，王浩正坐在院子里玩手机。
“林北，你猜我今天打听到什么了？”胖子一脸兴奋。
“什么？”
“赵德胜那个公司，去年被人举报过，说他们卖假保健品。后来案子压下来了，没查下去。但你猜举报的人是谁？”
“谁？”
“沈万钧的人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沈万钧举报过赵德胜？
“还有，”王浩继续说，“赵德胜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，到处找人融资。他那个‘健康养生’项目，其实是个空壳子，就是为了圈钱。”
林北脑子里飞速转动。
赵德胜急于得到玉坠，不光是因为宝物本身，还因为他的公司快撑不住了。
而沈万钧，是他的对头。
“胖子，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查一下，沈万钧和赵德胜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。”
王浩嘿嘿一笑：“行，这事交给我。”
王浩走后，林北走进空间，蹲在灵药田边。
人参的须根已经完全长齐了，比买回来的时候粗了不止一倍。灵芝的伞盖大了一圈，上面那层光泽越来越亮。何首乌的藤蔓爬满了旁边的架子，根茎在地下疯长。
“再养一个半月，就能用了。”玄机说。
林北点点头，站起来走到灵木旁边。
他伸手摸了摸树干，灵力从掌心渗入，树干微微震动，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像是在回应他。
“它认得你。”玄机说，“灵木有灵性，你用灵力温养它，它就会认你为主。”
林北收回手，树干还在轻轻震动。
“玄机，赵德胜的事，你怎么看？”
“他快狗急跳墙了。”玄机说，“公司撑不住，玉坠又拿不到，他很快就会孤注一掷。”
“会怎么做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