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守在病床边,每隔两个小时就给爷爷喂一次灵泉水。到天亮的时候,林德厚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,呼吸也平稳了,甚至能自己坐起来喝粥。
“这医院的药真管用。”林德厚不知道是灵泉水的作用,还以为是昨天挂的点滴起了效果,“我感觉好多了,要不咱出院吧?”
“不行。”林北摇头,“周医生说了,要做全面检查。你今天好好躺着,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“办什么事?”
“赚钱。”林北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,晃了晃,“给你交医药费。”
林德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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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林北准时出现在老地方私房菜馆的后门。
张建国已经在等了,看见他就迎上来:“小兄弟,你说那个保健品,带了吗?”
林北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矿泉水瓶,里面装的是稀释了二十倍的灵泉水。他昨晚在空间里反复试验过,这个比例的效果最合适——喝了有明显感觉,但不会太过离谱。
“就这么一瓶水?”张建国接过瓶子,拧开盖子闻了闻,眉头皱起来,“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啊。”
“你喝一口试试。”
张建国将信将疑地倒了一小杯,抿了一口。
然后他的眼睛就瞪大了。
“这……”他又喝了一口,这回是一大口,然后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怎么样?”林北问。
张建国睁开眼睛,眼神都变了:“这东西……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我老家一个老中医配的,用了几十种药材,熬了三天三夜才熬出这么一瓶。”林北早就想好了说辞,“对调理身体、补充元气特别有效。我爷爷昨天还在医院躺着,喝了两瓶,今天就能下床走路了。”
张建国盯着瓶子看了半天,忽然问:“这东西,能量产吗?”
“不能。”林北摇头,“老中医一年就配那么几瓶,原材料太难找了。”
这当然是假话。灵泉水要多少有多少,但林北不傻——越是稀缺的东西,越值钱。
张建国咬了咬牙:“一瓶,你开个价。”
“两千。”
张建国愣了一下:“这么便宜?”
林北也愣了一下。他本来以为两千已经很高了,没想到张建国的反应是“便宜”。
“这种品质的东西,”张建国晃了晃瓶子,“拿到那些有钱人的圈子里,两万都有人抢着要。小兄弟,你确定不自己留着卖?”
林北心里一动,但很快冷静下来。
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快钱。自己去找买家,一来没渠道,二来容易暴露。张建国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,人脉比他广得多。
“张师傅,我信得过你。”林北说,“这东西我给你供货,你负责卖。利润咱们五五分。”
张建国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,长期合作?”
“对。每个月最多能给你供五瓶。”
“五瓶……”张建国飞快地算了笔账,“行!我拿去给几个老客户试试,效果好了一瓶卖一万不成问题。五五分成,你拿五千。”
五千。
一个月五瓶,就是两万五。
爷爷的医药费,够了。
林北压下心里的激动,点了点头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今天这瓶你先拿去试,回头效果好再结账。”
“不用试。”张建国直接掏出手机转了五千块过来,“这东西的效果,我喝了就知道。多的算定金,下个月的货你先紧着我。”
林北看着到账的五千块,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他转身要走,张建国忽然叫住他:“小兄弟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这东西,是好东西,但也容易招人惦记。”张建国压低了声音,“那些有钱人,为了养生延寿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你一个学生,自己小心点。”
林北心里一凛,点了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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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医院,林北先去缴费处又存了一万块。
然后他找到周医生:“大夫,我爷爷的检查,尽快安排吧。”
周医生看了看缴费单,有些意外:“钱凑齐了?”
“凑齐了。”
“行,那我今天就安排。核磁共振排到明天上午,血管造影后天。”
林北点点头,回到病房。
推开门,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笔挺的西装,坐在林德厚床边,正在说话。
“老林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?一个人在村里种地,身体都搞垮了。早听我的,去我那儿养老,至于成这样吗?”
林德厚面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