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叹了口气，转头看见林北，站起身来。
“你就是林北吧？我是你赵叔，赵德胜。跟你爷爷一个村的，后来出来做生意了。”
林北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赵德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放在床头柜上：“这是一万块钱，给你爷爷看病用。别推辞，乡里乡亲的，应该的。”
林北看了一眼爷爷。林德厚闭上眼睛，不说话。
“谢谢赵叔。”林北把信封收起来，“钱我会还的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赵德胜摆摆手，又看了看林德厚，“老林，你好好养病，过两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林北关上门，坐到床边：“爷爷，这人谁啊？”
林德厚睁开眼睛，表情复杂：“一个村的，以前跟咱家有点交情。后来做生意发了财，就断了来往。今天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住院了，非要来。”
“他说的养老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林德厚别过脸去，“我自己有手有脚，用不着别人养。”
林北没再追问，但心里总觉得这个赵德胜有点不对劲。
一个多年不联系的“老乡”，突然跑来送一万块钱，还主动提出要养老——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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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王浩来了。
胖子拎着一大袋水果，气喘吁吁地爬上楼：“林北，爷爷怎么样了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林北接过水果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不放心呗。”王浩走到床边，“爷爷好，我是林北的室友，王浩。您叫我胖子就行。”
林德厚笑了笑：“好孩子，谢谢你来看我。”
王浩陪着聊了会儿天，然后把林北拉到走廊上，压低声音：“陈浩那边有动作了。”
林北眉头一皱：“什么动作？”
“他爸知道了学校的事，放话说不放过你。陈家在市里餐饮圈有点关系，可能会找你麻烦。”
“找我什么麻烦？”
“具体的不知道，反正你小心点。”王浩看了看他，“对了，店面我找好了，在学校东门那条巷子里，月租一千五，三十平米。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“等爷爷出院再说。”
王浩点点头，又塞给他一个红包：“两千块，给爷爷买点营养品。别跟我客气，咱兄弟之间不说这个。”
林北看着手里的红包，喉咙有点堵。
“谢了，胖子。”
“谢个屁。”王浩拍拍他的肩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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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德厚喝了灵泉水后睡着了。
林北坐在走廊的椅子上，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空间。
“玄机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雾气翻涌，玄机的身影浮现出来。
“小子，有事？”
“培元固本丹，需要什么药材？”
玄机沉默了一会儿，报出了一串名字：“百年野山参，何首乌，黄精，灵芝，茯苓。这五味是主药，还有十几味辅药。”
“百年野山参？”林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那不得几十万？”
“所以我说，你需要钱。”玄机说，“不过，仙园里的灵泉水可以加速药材生长。如果你能找到野生人参的种子或者幼苗，种进仙园，用灵泉浇灌，几个月就能顶上百年的药效。”
林北眼睛一亮。
“但问题是，”玄机补充道，“野生人参的种子和幼苗，市面上几乎买不到。就算有，价格也不便宜。”
林北沉默了。
又是一个死循环——需要钱买药材，种出药材卖钱。
但至少，有路了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灵泉边，捧了一把水浇在脸上。
爷爷的病，不能再拖了。
他必须尽快找到人参种子，必须尽快提升修为，必须尽快炼出培元固本丹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落在灵泉水面上，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。
林北握紧拳头，掌心青色的光晕比昨天又亮了一些。
还不够。
他还要变得更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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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核磁共振结果出来了。
周医生把林北叫到办公室，表情比之前轻松了不少。
“检查结果出来了，老人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好。脑部的血管没有明显的堵塞，各项指标也在好转。照这个趋势，再住一个星期就能出院。”
林北松了口气：“那后续需要注意什么？”
“注意营养，不能劳累，定期复查。”周医生看了看他，“你给老人吃了什么？他恢复得速度有点超出常理。”
“就正常吃饭喝水。”林北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