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一愣：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爸妈走得早，爷爷没能耐，供你上个大学都紧巴巴的。”林德厚的眼眶红了，“你小时候想吃肉，爷爷都买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爷爷！”林北打断他，“你说这些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……”林德厚的声音哽咽了，“我就是怕哪天突然走了，连句对不起都没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林北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攥着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走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没享福呢。等我毕业了，挣钱了，带你住大房子，吃好的穿好的。你听到没有？”

    林德厚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有了光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老人说，“爷爷等着。”

    林北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给张建国发了条消息：“张师傅，有一种保健品，强身健体效果特别好，想找您聊聊。”

    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，张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保健品？你又有好东西了？”

    林北嘴角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“比草莓好十倍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等什么？明天来店里谈！”

    林北挂了电话，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爷爷。

    老人已经睡着了，呼吸平稳，脸色比下午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灵泉水起作用了。

    但这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他需要钱，需要很多钱。需要修为，需要灵药。

    需要让爷爷活下去，好好地、长久地活下去。

    窗外，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。

    林北握紧拳头，掌心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在流转。

    还不够。

    他要变得更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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