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，窗外的天刚蒙蒙亮。那股清香从院子里飘进来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甜意，闻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。
他披上衣服推开门，愣住了。
院子东边那片浇过灵泉的土地上，十几株蔬菜苗已经破土而出。青菜、萝卜、西红柿，每一株都绿得发亮，叶片肥厚得像涂了一层油，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“这长得也太快了……”林北蹲下身，摸了摸青菜的叶子。触感厚实，叶脉清晰，比他见过的任何蔬菜都要鲜活。
“灵泉浇灌，自然不同。”玄机的声音从空间里传来，只有林北能听见，“这还只是普通种子。如果是灵种，效果会强十倍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。
他回到屋里，倒了一杯水，然后意识沉入空间，从灵泉里取了一小捧泉水出来，掺进杯子里。
这是他第一次直接饮用灵泉水。
水入口的瞬间，一股温热从喉咙蔓延到胃里，然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。那种温热不是灼烧感，而是一种缓慢的、持续的扩散，像是泡在温泉里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。
林北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那股能量在体内游走。从胃到四肢，从四肢到脊椎，最后汇聚到小腹的位置，在那里停留了几秒，然后消散。
等他再睁开眼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窗外的光线变得更清晰，他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细小尘埃。耳朵里能听见院子里蔬菜苗生长的细微声响——那种沙沙的声音，像是蚕吃桑叶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玄机问。
“像是……换了个人。”林北握了握拳，手掌上的力量感比昨天强了不止一倍。
“灵泉能洗涤经脉，排出体内杂质。”玄机说，“你现在的体质，比普通人强三倍不止。但这只是开始。想真正踏上修炼之路，还得靠功法。”
“《青帝长生诀》？”林北问。
“不错。”玄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，“你现在的身体勉强能承受入门篇了。等你处理完学校的事，我教你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，正要再问，手机响了。
是王浩。
“林北！你赶紧来学校！”胖子的声音又急又气，“陈浩那个王八蛋，在年级群里发了一堆东西，说你碰瓷讹钱，还把你退群的事截图发出来了，说你是心虚跑路！现在好多人都在传！”
林北眉头皱起来。
“还有，”王浩压低声音，“学生会那边说要开个什么‘学风整顿大会’，点名要你去。我打听了一下，是陈浩安排的，估计要在大会上当众批你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下午两点。”
林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。现在是上午九点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王浩急了，“要不我帮你找几个证人？当时好多人看见是陈浩推的你！”
“不用。”林北说，“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查一下，那天车祸路段的监控，还有没有保存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：“你是要……”
“证据说话。”林北淡淡地说，“他既然要在大会上批我，那正好，人越多越好。”
挂掉电话，玄机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你打算当众跟他撕破脸？”
“不是撕破脸。”林北蹲下身，继续给院子里的蔬菜苗浇水，“是他先动手的。我只是把事实摆出来。”
“他家里有钱有势，你确定学校会站在你这边？”
林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玄机说得对。陈浩家里做餐饮连锁的，在市里有人脉有关系。他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，就算有证据，学校也不一定会公正处理。
“那也得试试。”林北说，“总不能被人骑在头上还不吭声。”
玄机没再说话，但那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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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，王浩发来消息。
“监控找到了！路口的摄像头刚好拍到了陈浩推你的画面。我截了图，也录了视频。”
林北点开图片，画面虽然有点模糊，但能清楚看见陈浩伸手推了他一把，然后他往后退，被货车撞飞。
“保存好。”他回复。
“放心。”王浩发了个握拳的表情，“兄弟挺你。”
下午一点半，林北到了学校。
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。不光他们班的，还有其他专业的。陈浩坐在第一排，旁边是学生会的几个干部。林婉也在，坐在角落的位置，低着头看手机。
看见林北进来，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碰瓷的那个来了。”
“听说要讹浩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