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疯了呗。”
林北面无表情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。
王浩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东西我都准备好了。你什么时候要？”
“等会儿。”林北看了一眼台上的横幅——“学风整顿暨安全教育大会”。
“这名字起得真好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整顿的是谁，还不一定。”
两点整，辅导员李老师上台讲了几句场面话，然后把话筒交给陈浩。
陈浩穿着一身名牌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站在台上扫了一眼台下，目光在林北身上停了一秒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各位同学，今天这个会，主要是为了强调一件事——诚信。”他语气严肃，“我们江海大学的学生，应该德才兼备。但最近，我们年级出现了一些很不好的现象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林北的方向。
“有些同学，出了意外，不是反思自己有没有问题，而是想着怎么利用这个意外去讹诈别人。这种行为，不仅丢自己的脸，也丢学校的脸。”
教室里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北。
王浩气得脸都红了，刚要站起来，被林北按住了。
“我知道这位同学今天也在现场。”陈浩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，“林北，你要不要上来说几句？解释一下，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林北慢慢站起来。
他没有慌，也没有激动。灵泉改善过体质后，他的头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一步一步走上台。
陈浩看着他走近，脸上带着笑，但那笑容里全是得意。
林北走到他面前，没有看他，而是转向台下的同学。
“那天的事，有监控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谁推的谁，谁先动的手，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。”
陈浩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。”林北继续说，“但既然有人要把我架在火上烤，那不如让大家都看看真相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王浩发来的视频，把屏幕转向台下。
画面里，陈浩伸手推了林北一把，林北往后退，被货车撞飞。
教室里炸开了锅。
“真的是陈浩推的！”
“我靠，他还说是林北碰瓷？”
“这也太狠了吧，把人推到马路上……”
陈浩的脸色变了，他伸手去抢林北的手机：“你哪儿来的视频？合成的吧？”
林北侧身避开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陈主席，视频是交管局的监控，你要不要亲自去核实一下？”
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辅导员李老师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——他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个反转。
陈浩站在原地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林北没有再看他，转身走下台。
经过林婉身边的时候，他停了半步。
林婉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林北没有看她，径直走了出去。
出了教室，王浩追上来，满脸兴奋：“卧槽，林北，你刚才太帅了！陈浩那张脸，跟吃了苍蝇似的！”
林北没笑。
“胖子，帮我个忙。”他说。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在学校外面找个店面，越小越好，能开个小铺子就行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：“你要开店？卖什么？”
“蔬菜水果。”林北说，“自己种的。”
王浩瞪大了眼睛：“你哪儿来的蔬菜水果？”
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问那么多，帮我找就行。”
王浩看着他的眼睛，忽然觉得这个室友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，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。
“行。”王浩点头，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回到出租屋，林北关上院门，第一时间进了空间。
灵泉水依旧泛着荧光，那片苹果树上又挂满了新果，个头比上一批还大了一圈。
他蹲在泉水边，捧了一把水浇在脸上。
“今天的事，处理得不错。”玄机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。
“还不够。”林北说，“陈浩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他家在市里有人，这次丢了面子，肯定会找机会报复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赚钱。”林北站起来，“赚足够多的钱。等我有钱了，有实力了，他拿我没办法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林北看着空间里那片郁郁葱葱的作物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然后，让他连